这种时候，他不想有心人利用单纯的她。
目光扫视着程言款，他低声道，“查一查最近和夜司嫣有来往的全部男性，每一个背景都全部调查清楚，还有和她的关系。”
程言款，“遵命，大尉。”
夜司寒，“去忙吧，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程言款敬了一个军礼，出了书房。
一到客厅，就看到苏涅槃盯着自己。
他目光落在苏涅槃身上，眉眼很冷，“最近看你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别让我查到你干了什么不该干的。”
苏涅槃，“……”
程言款盯着苏涅槃，“那天晚上，是不是和你有关？”
苏涅槃心里叫苦，这也太敏感了点吧？
就多看了他几眼！
他看着程言款一笑，“我是想知道你到底对不对小菱负责？”
负责？
听到这两个字，程言款嚼在牙齿缝里，心情复杂。
他一向认为自己是个有担当的人，可是这一次……
有时候，也想给小菱一个交代，可有时候心里总觉得不舒服。
以前，从没有想过婚姻和爱情，可是一想到对小菱负责，总觉得婚姻和爱情不该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