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军区那边事先没有和她提过!
好在他们是不同的特警队抽出来的,并不属于夜家的支系,是父亲提拔的一位军长手下的。
要不可能就别有用心了,毕竟夜家拥有绝对的军队控制权。
看他们政治清白,也不属于父亲的人,留在这边也不错。
她回了M,“收到了。”
然后合上笔记本,放到一边,去了露台上晒太阳。
她一边画素描,一边想昨天的事,父亲已经让人查了,她就没有再插手。
真的查出什么,父亲会处理吗?
皱了皱眉头,她停住笔,看着笔下的他。
如今画他,似乎越来越顺手了,随便几笔,就能画出她记忆中的他,完全是她喜欢的样子和神情。
看了一阵,勾唇一笑,笔尖往下,勾勒他颀长挺拔的身形。
……
连着三天,她没有再有腹痛感,放心了不少。
父亲不让她做事,索性懒在卧室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一直到外公的电话打来,几日的清净宣告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