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款，“没那么容易。”
司徒，“……”
的确！
————云起书院————
又到了凌晨，夏临醒过来，睁开眼睛，看到唐迁，伸了一个懒腰，“外公，我怎么在这里？”
唐迁看着夏临，半天说不出话来，脸色很差。
夏临下了床，踩了拖鞋，“过几天有个天使孤儿院的日程安排，外公，您这边都准备好了吗？”
唐迁眸色顿住，许久，才声音艰难地问，“临儿，昨天晚上说想念外公了，要过来住，不记得了吗？”
夏临看着唐迁，眸色有些茫然。
唐迁，“……”
那天晚上，临儿回来就快到天亮了，刚过六点，就进入了睡眠状态，怎么也醒不过来。
昨天凌晨，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忘记了部分事，隐隐约约还记得一点。
今天凌晨醒过来，似乎什么都不记得了！
似乎，临儿还记得失踪以前的事。
他看向夏临，谨慎地问，“你认识夜司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