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老地方。”张建文一锤定音,豪爽的说道:“我请客!”
老地方是一处路边摊,就在这里不远处,他们四人以前读高中的时候可没少去,那时候,一个个家里都管的挺严实,大家身上都没什么钱,自然也就无法去那些高端场所消费,于是每个星期都会去老地方吃烤串,以此来改善生活。
“那好,给班长打声招呼,然后走吧。”张不凡想了一下说道。
“嗯。”张建文点点头。
给班长打了声招呼后,四人便是走出了这个喧嚣吵闹,富丽堂皇,朱门酒肉的天地。
刚出酒吧,门口就发生了极为戏剧性的一幕。
一位满脸沧桑的中年人正拿着皮带抽打着之前隔壁卡座上穿阿玛尼的青年,嘴里嚷嚷着不孝子,连家里的存折都敢偷走。
父母尚在苟且,你却在炫耀诗与远方。
他们以寻找诗和远方为名,不遗余力的压榨着父母的血泪,让他们在苟且的道路上渐行渐远。
即使囊中羞涩,也能义正词严地向父母伸手要钱,并美其名曰:“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
如此种种,简直混账。
往往一次长途旅行的开销,约莫是父母一个月的薪水总和。
当他们在草原上纵情奔跑时,父母在狭窄的办公室熬夜加班。
当他们山珍海味大快朵颐时,父母在廉价的菜场讨价还价。
当他们在和旅伴谈笑风生时,父母在和难缠的客户们唇枪舌战。
甚至当父母来电关心问候时,他们能不厌其烦地挂掉:“烦死了,别来妨碍我诗意的生活。”
这就是所谓的“富二代”,对金钱和物质过于依赖后连人的灵魂都失去了自由,生活水平一丁点的下降都会感到痛苦,最终变得怯懦,不敢再去冒险,守着黄金枷锁寸步难移。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张不凡不禁在感叹钱到底是好还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