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能有什么东西留在我这里?”君风崖借势拍了一下桌子。
可是到底没敢拍多大声,必竟有些心虚。
“就是,自己的母亲跟着个野男人跑了,你哪来的信心过来?真不嫌给自己丢人……”君雨昕可不顾及那么多。
只是觉得自己的男人是玄冥门的代掌门,自己跟着也长脸,不知怎么的就突然有气势,觉得自己相当了得了。
君不见看的清楚,却也不点破。
可是这周一鸣……做代掌门容易,想从代掌门变掌门,那是绝无可能的。
只是君雨昕自己看不清楚罢了。
“有没有,你有什么说话的资格,滚一边去;再说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跑了,本身那个男人自己就有问题,连个小门小户家的女人都看不住。”君不见一句话堵的好几个人都不爽。
可是君不见却是不顾的。
“没有你的什么东西,最多就是一些皇上赏下的钱财和宅子,你一会走时我叫下人拿来给你。”君风崖想了想还是说了这么一句。
到底他们还都是凡人,靠着皇家过生活,明面上得罪一个王爷和王妃实在是说不过去。
“爹,你干吗要给她,本来就是赏给我们君府的,她都嫁人了,要那些东西做什么?”君雨昕向来冲动,不然也不会被君芷游这般利用了。
不过就算被她发现,她与周一鸣的那事是君芷游做的,现在她也只会感激君芷游吧。
“闭嘴!”君不见和君风崖两人异口同声。
君雨昕吓了一跳,没有想到君风崖居然也这样凶她,以往也就算了,现在她可是周一鸣的女人了,她不服气,拉着周一鸣表示自己很委屈。
可这周一鸣却是看了一眼,没说话。
这君雨昕立马就开始哭。
“好了,别哭了。”周一鸣最是受不了女人哭,下意识的就说了狠话。“不见师妹,虽然现在你已经不是玄冥门的人了,但是好待也是师兄妹一场,只望你……能多担待一些。”
“自然!”君不见与周一鸣无仇,有几次周一鸣还是帮着的。
她也不想赶尽杀绝。
所以此事她不再提,也不想再与君雨昕多言,只是看向君风崖。“君老爷子,你应该最为清楚,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孩子?你又何必在这里装什么?那些钱财我一点兴趣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