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工藤镇孝大佐心里非常有数。
先喜,是近藤树三报告抓伸手就去枪套里掏枪,嘴里还骂了一句巴嘎。
不等他骂完,那一脸促狭的中尉就一章砍了下来。
荒村义夫中尉昏迷前似乎还听到了那中尉的一句话:“我可不舍得让你死,留着你这头猪还有用呢。”
悲愤至极的荒村义夫中尉看,日军有一套专供指挥官使用的特殊密码,很容易判断部队是否出了问题。
几次大的战斗都是这样,明明缴获了日军电台,但时间不长日军就会来破译不了的电报,很快就判明了我军消灭日军该部队的事实。
从历次和日军作战的经验随刘一民行动,心里才好受点,觉得只要自己和刘一民在一起,危机时候可以替他挡子弹,掩护他突围或撤退()。
于是,蔡中向罗荣桓敬礼后,郑重说道:“请政委放心,我一定保护好师长,决不让小鬼子伤他一根汗毛”蔡中一听罗荣桓提议让他心里有了决断,高度近视的眼睛似乎也变得灼灼有神了:“大战之际,身为战场最高指挥,孤身犯险,智者不为,主席和老总他们知道后也绝对不会同意。
但不如虎穴焉得虎子?我相信特战队加上教一团完全可以做到进退自如。
不过,有一点师长必须保证,那就是你随教一团行动,待特战队控制城门后才可以入城。
我想让蔡主任随师长行动,代表山东局监督师长不得孤身犯险。
只要师长能做到不离开教一团警卫范围,我愿意承担中央因此事给予的一切处分。”
罗荣桓终于不再踱步了,战第一编队二小队的车队开始出动,向着坊子疾驰而去。
他们的身后,是打着手电筒、举着火把、伪装成日军徐州守备队司令官卫队的教一团教三营的骑兵。
再往后是王大湖率领的教一团主力,不打火把,也不打手电筒,人和重武器全部在马上,趁着清冷的月色,向坊子疾进。
寂静的夜色中,八路军特罗荣桓和蔡中都急眼了,一晃身,就到了门口,堵住了去路,好像生怕刘一民夺路而逃似的。
一听刘一民不让蔡中去,队突然报告遭到八路军攻击,请求紧急指导。
两分钟后,该中队就来了诀别电报。
工藤镇孝大佐不敢怠慢,立即向旅团长打电话报告,旅团长又向师团长报告,结果是层层命令都传了下来,要他立即给联队各据点打电话,检查部队状况,查询敌情()。
这一打电话,工藤镇孝大佐就忍不住泪落如雨,因为近藤大队留守安丘的小队长是他的亲侄子,而接电话的那个家伙竟敢冒充他侄儿给他通话。
不用说是土八路摸进了安丘城,他的侄儿为天皇陛下捐躯了。
后惊,是驻高密的一个中电话通知安丘到坊子沿途的几个据点,通报了少将阁下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