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方成君拨通了佛手的号码，沉声道：“你去营地做什么？”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男低音：“哥，我欠有一个人人情，半个月前她就开始找我，我过去帮个忙就回来，不会去很久的。”
方成君静默片刻，虽是不擅长表达情绪，但还是说出了他的关心：“有危险吗？”
世界的另一端——
一艘开往印度洋的游轮上，佛手单手撑在铁栏上，另一只手捏着手机，眼睛被海风吹出了些许泪光。
静默了很久，佛手才回话：“如果这次我回不去，哥你帮我保护好明明。”
“我很忙。”方成君冷声拒绝。
佛手笑了笑，眼中的阴郁很快被风驱散，“哥，我只是去静静，命我会留住，但以后还回不回中国，我没有决定好。”
“方际集团是你的。”方成君提醒道，“五年期限已经到期，我不会再替你做下去。”
佛手咬了咬牙，低声说：“哥，我根本不想要什么方际集团，你饶了我吧。”
“我没跟你开玩笑，如果你不回来，我会把集团解散。”电话那边的男低音，已然带有不悦的语气。
佛手低头看向波涛滚滚的海浪，“哥，我感觉留下来已经没有意义了。”
“十二年前，我第一次离开宁儿的时候……”电话那边的人，第一次对别人提起这个话题，“我不知道那是爱情，也像你一样，觉得做什么都没意义。”
佛手一下来了兴趣，好奇地问他：“那你后来是怎么做的？”
“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时间久了有些事情会变淡，而那些属于你的东西，迟早会回到你手上，关键看你想不想拿回来。”
佛手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