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袍。蒹葭,你要知道一个人有龙袍,就是最大的罪过!”
连蒹葭拿起了那件龙袍,那件龙袍上的绣线新旧不一,连蒹葭拿到了汝鄢祁木的面前:“陛下,这一看就是没有多久,这是为了陷害岳王,最近才准备的伪证!”
刑部尚书看着那些证据,看向了汝鄢祁木,想要确定他的想法。
汝鄢祁木看着连蒹葭:“蒹葭,你不用再管这些事情了,如果真的是愿望的,朕也愿意听岳王给朕解释。”
“陛下您怎么能对这些疑点视而不见。”
汝鄢祁木没有回答,刑部尚书也立刻就明白了:“皇后娘娘,就不说这些证据就是真的!”
“这些东西都不是真的!”
“皇后娘娘您可知道,岳王现在有最多的兵马,比您的母家还多的兵马,他一个王爷为什么要手握重兵还不撒手?”
“他的兵马有超过亲王所能拥有的兵的数量吗?”
“不说兵马,岳王平日跟几乎所有的朝臣都有过多的联络,这不就是在收买人心?他是陛下的兄长但是仅仅因为非嫡非长,就不能再先皇死后继承皇位,对陛下多有不满,时常在朝堂之上就对陛下的决定大放厥词。”
连蒹葭歪着头看着他,隐隐约约的明白了,点了点头,鼓了鼓掌:“非常好!岳王敢于进谏就是大放厥词,刑部尚书,你这一招落井下石做得好!陛下,您不能只相信一面之词啊!”
“朕知道,朕会彻查此事的!”
连蒹葭看着汝鄢祁木选择相信了他,行了个礼便离开了。
但是三日之后,连蒹葭就听到了一个让她惊掉下巴的消息。
岳王被判斩首,但不株连岳王府。
连蒹葭听到这个消息,再一次闯到了汝鄢祁木的书房之中,汝鄢祁木已经准备好如何解释了。
“陛下。”
“这里是刑部的调查和岳王的认罪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