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拜见皇后娘娘。”桌边的人站起来回过身,是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天权。
“天权?你来这里是做什么?”连蒹葭虽然这样问着,但是却出于对易容术的考虑,不自觉的就垂下了袖子,准备掏枪。
“皇后娘娘不必紧张,我的确是当时陪着您进过山采药的天权。”
连蒹葭还是有一点怀疑:“那你不请自来是为了什么?”
“自然是这门亲事,娘娘,我想请您在考虑一下,我和连水心年龄相差很多。”
“所以你也能照顾好她啊,而且和你年龄相差不多的,不是丑就是有问题,这样的女子,你看得上,对方还未必敢高攀,你唯一剩下的就是被休弃的女子和寡.妇两个选择。”
天权微微低着头:“难道我就不能……不成家吗?”
连蒹葭没有说话,而是做去了这窗户边的凳子上,看着他一会儿,眼神的意思清楚明白,那就是不能。
天权微微叹息了一下:“我曾经有一个家,但是家破人亡,之后我终于想成个家,但是却被皇后娘娘您亲手破坏了。”
连蒹葭微微有些动容:“所以你也想当一个岳王吗?”
“当然不会,若是这门婚事真的不能取消,那……我会对连水心很好,也会吸取前车之鉴,不会拿她做什么无聊的对比。”
“其实我没弄明白,岳王的比较是因为在他眼中,他要成为一个像是廉政亲王一样的人,所以觉得我,才是他的贤内助,当然了,这就像是看着别人吃得香一样,未必就合你的口味。”
“我知道,皇后娘娘,您只对陛下有感情,而至于我们其他人,可能只分为两种人,可以信任和不可以信任,甚至连敌友都没有。”天权的表情依旧很平静。
雪莱在一边看着,多少有点奇怪,现在就像是两个人调换了一下灵魂一样,过去感情丰富表情明显的天权一脸的死气沉沉,而本该死气沉沉的连蒹葭,脸上有几分愧疚也有几分怀疑。不对比就罢了,这么一对比,发现周围的人变化真的太大了。
“天权,我不能跟你保证,连水心能跟你相濡以沫,但是至少,这一次我看到了,她对你又有一些感情,连水心活得比连伊人还要单纯,且没有经历过像连伊人一样明显讨厌过一个人的经历,所以可能认不清楚她是否喜欢你。”
“不必说了,微臣已经求证过您的想法了,成亲的事情,就劳烦您的尊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