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啊……”连蒹葭继续说着有些莫名其妙的话,但是很快就回过神来:“正好今日就让鸿奕和我们一同用晚膳吧,也别让他东跑西颠的那么累了。”
雪莱立刻点了点头,去东宫那边通报了一声。
连蒹葭走到了汝鄢祁木的身边,很突然的拉开了他左手的袖子,汝鄢祁木是左右手开弓的,但是平日写字之类的还是以右手为主:“刚刚证明了,这药方所谓的需要孩子父亲的血液是一种错误的理解,你看你这一胳膊的绷带……”
“没事的……你的毒确定已经解了?”
“虽然医仙说这药物有可能无用,其实不过是因为医仙也很少见到有中了此毒的人。”
“那就好。”
连蒹葭看着鸿奕:“先不说这些了,当着他的面还是说些开心的东西,鸿奕啊,你刚才在跟父皇做什么啊?”
“我在给父皇表演舞剑!是禁军的天……天枢还是天玑教我的!”
“天玑,满脸胡茬的高高壮壮的是天玑,天枢虽然也很高大,但是这脸是白白净净的,你就记住谁有胡子就能分出来了。”
“母后也想看!”
“那我就给母后也表演一下!”鸿奕跑去刚才的位置捡起了剑,汝鄢祁木扶着连蒹葭坐到了这书桌背后,两个人看似是在认真看鸿奕表演,但实际上确实是在说自己的事情。
雪莱命人拿来了这软糯的糖糕,还有甜茶在一边候着。
连蒹葭看着汝鄢祁木手臂上的伤,这心里多少是有点不舒服的:“还疼吗?”
“不过是皮肉伤。”
“皮肉伤能血流如注?必然是伤到了血管,而且就算是很浅的伤口若是真的想一直一直流血,就得不停的放,而且即便是那么一小碗……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