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也是身负奇异?”
连蒹葭点了点头,将这连寒霜说给她的事情一字不落的都说给了汝鄢祁木但是,在其中的一段上,连蒹葭还是多多的添油加醋了,自然是这连寒霜说道的,这汝鄢祁木谋反之后的事情。
“陛下可知道,何为说着无意听者有心呢?”
“怎么了?”
“寒霜说,当陛下天下坐定,不再需要臣妾这么一个人去平稳民心的时候,就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了,利用抛弃,听起来的确是陛下能做出来的事情啊。”
汝鄢祁木一脸惊讶:“朕在你眼中是这样的人?”汝鄢祁木看到连蒹葭点头,更是惊讶了,她居然认可了?!
“连蒹葭!”
“嗯?”
汝鄢祁木真的是有点恼怒:“连蒹葭!朕如果是这样,朕还会让你们连家官复原职吗?”
“那跟随着王爷起事的官员,在连家官复原职的时候,不也被拉回了原位吗?”
汝鄢祁木的语气急躁了起来:“那与你有关系吗?”
但是架不住这连蒹葭没心没肺,懒洋洋的躺在他怀里,这声音柔和却毫无感情:“这样说吧,陛下,臣妾现在眼中的朝堂,就是跟寒霜所看到的朝堂的走向是一样的,只是连家和那些人换了位置。”
“朕都觉得,你骗了朕?”
“嗯?”
“还记得你说的吗?你说我们的女儿换了什么,但是你没有。”
连蒹葭耸了耸肩:“陛下的性子做出来这件事情的确是可能的,但是因为现在我的情况是完全不同的,至于连家如何,别的朝臣又如何,臣妾可不想考虑。”
“那皇后现在在考虑什么?”
“自然是考虑如何拿下这承启国,陛下难道忘记了吗?臣妾是一个只看眼前麻烦事的人。”
汝鄢祁木的手很不老实的在这连蒹葭腰上戳了戳:“蒹葭这是在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