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客,怎能鸠占鹊巢。”
“那便不分这主次了。”这曲桐生也做到了副位上,空出了这主位。
汝鄢祁木看向了连蒹葭:“不如你去看看你的表姐,正好本王有些事情希望和曲大人谈谈。”
“表姐夫,可能差人领我去看看那小外甥?听舅舅说,这小毛头都已经五六岁了,我这当表姨的可还一次都没见过呢!”
“青娥,还不带连小姐过去!”
“是,老爷!”
这连蒹葭跟着那婢女出门去了,她一个女子留下难免会让这曲桐生感觉被轻视,汝鄢祁木自己也能处理好,她现在则是要去探探这郭金琳的口风。
这郭金琳和曲桐生已经育有两子,此时,这大儿子正病怏怏的躺在床上,而这小儿子并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怎么了还在那里叽叽喳喳的喧闹个不停。
“表姐看来甚是繁忙,还真是打扰了。”
“啊!月娘!把冠荣少爷带去别苑玩。真是抱歉啊……这家里乱的。”
这院子也是被收拾过的,似乎是觉得自己回来这里,而且一路过来都是干干净净的。分明是病着的孩子的房间,还有淡淡的熏香味道,而没有药味,似乎是也是怕自己避讳,给掩盖了去。
连蒹葭拉起了郭金琳的手,已经消下去了只剩下一点点红色的点状痕迹:“表姐这手上的疤可请医生看过了?”
郭金琳微微掀起一些袖子“医生说一个月后就能恢复如初了,到是蒹葭表妹,你这手上怎么还打了绷带?”
“没什么,好了很多,只是触碰其还有些疼痛,就用绷带来缓和一下罢了。”连蒹葭轻轻碰了碰这绷带,以示无碍。
“表姐,这外甥怎的病得如此严重,蒹葭让王爷请御医来一趟吧。”
“不必了,就是小儿伤寒罢了。这房中难免有些脏乱,我们去那亭中坐下在谈吧。”郭金琳掩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