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汝鄢祁木风风火火的就来了这连家,都来不及这连家的人通禀,汝鄢祁木已经到了这连蒹葭的院子,连蒹葭坐在桌边看着那本天书,时不时还用毛笔在一边的纸上写写画画什么。
“你们都下去!”
汝鄢祁木带来的人齐声道:“是王爷!”
连蒹葭听到了声音有些茫然的抬起了头,起身行礼:“蒹葭参见王爷。”
“出问题了。”汝鄢祁木的表情非常凝重。
连蒹葭看到这么严肃的汝鄢祁木也是微微一愣,合上了手里的书,给雪莱打了一个眼色,走进房中。
“可是这第二次刺杀之事除了问题?”连蒹葭实在是想不到别的事情。
汝鄢祁木非常严肃的道:“流言消失了。”
“什么?”连蒹葭一声惊呼
“你都不曾听过吗?最近现在再传什么流言。”
连蒹葭摇了摇头,她这里从府中的到的消息是人们依旧在谈论着刺杀。
“现在人们都在传,一个普通的士兵独自一人收复了北山猛虎的事情。这样的事情本就容易盖过家长里短。但目的还未到。”
“如果老虎的风波过去了,人们再捡起来这件事情,记住的一定是皇帝的人传出来的流言!因为时间更长。”连蒹葭的面色也黑了下来。
“那该如何。”
“为何会突然冒出这样的事情。”
“而且是人为操作的。”
连蒹葭听闻这话更是面色一变:“何意?”
汝鄢祁木从袖中拿出一张小纸条,城防军中出现了很多重伤员,全部都是兽类的抓伤和齿痕。
连蒹葭的手微微颤抖:“有人看出了我们的想法,而且一招制敌?”她以为这种想法是只有她这样的人才会有的舆论这个概念,但是现在有人看了出来,而且很通透了。
“现在再传播什么,就会显得我们心虚,我们必须要换一种方式去压制着人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