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外,四个二十郎当岁的年轻人,正指着卓奇家的客栈,大声吆喝着。
“野小子,你当我们不知道么?你这黑店这些年坑了多少人!赶快关门吧!”
“臭小子,你这客栈再不关门,信不信我夜里一把火把它全烧了!”
“你娘的!这客栈又脏又破,看着就碍眼!要是把这拆掉,盖座高楼,那才气派哩!”
有行人经过,见这四人凶神恶煞的,并无一人敢上前制止。
为首一个小混混,名叫徐大胖,长得又黑又胖,足足有二百多斤,他见卓奇今天竟敢走出门来,马上呵呵笑了起来。
“小子!今儿日头打西边出来了嗬,出来干嘛?要跪下求我们放过你么?”
另外几个家伙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跪下,给大爷们跪下,说几句好听的,说不得俺们心一软,今天就给你放假了呢!”
“对对对!来!叫几声大爷!”
旁边围观的人们冲这几个小混混指指点点,却敢怒不敢言。
跟其他城市一样,丰都城警局对这些小混混一般都不怎么管束,只要不搞出大事就行。若是把这些小混混全都抓起来,丰都城监狱立马人满为患。
靠天靠地,都不如靠自己。
卓奇今天要自己摆平这件事。
他对这几个小混混的污言秽语装作没听见,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来。
“哟!这小子,神经了吧!他还笑得出来?”有个小混混叫了起来。
卓奇双手抱拳,冲围观的们拱了拱手:“对不住啊各位,是我的错……”
徐大胖他们听了卓奇这话,哄然大笑起来。
“这小子终于开窍了!还知道自己错了!”
围观的人们都暗暗摇头,卓家这上千年的一份祖业,只怕要断送在这卓奇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