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暗暗拽紧拳头。
眼见情况朝自己期待的方向发展,郝红玲不由兴奋起来,接下来要么零知难而退,要么与颖菲凤发生冲突,如果是后者的话,他无疑是在以卵击石!
想到这里,郝红玲的嘴角登时扬起了笑容。
胡有才则嫌弃地注视着零。
虽然他曾经见过不少底层人士为了进入他们的圈子,而不择手段地出卖自己的肉体与灵魂,但像这个武校生这样吃相难看,他还是第一次看见,真是有辱斯文。
颖菲凤在众人的围观中,继续着她的个人秀,指着郝红玲穿金戴银的一身派头,问道:“你知道红玲的这条项链价值20金,是翡翠工坊的限量版特供吗?你知道她的白玉戒指价值15金,是出自名家之手吗?你知道关是她一个月的开销,就足有10金,够你几年的吃喝吗?”
随着她的问话,围观的学生传出一阵阵惊呼。
虽然他们都知道郝红玲穿金戴银,肯定身家不菲,可没想到居然如此有钱,仅仅是这身派头就让他们这些武校生望尘莫及。
颖菲凤见围观的武校生这样大惊小怪的反应,心中更是鄙夷,对零道:“现在你知道了吧?像你这样的普通人,如何能够供养得起她的生活?如果你真娶了她,除非是让她吃苦,否则只能入赘。”
“其实你也知道自己出身卑微,与红玲门不当户不对,可你硬是不放手,甚至不惜挟恩图报,你的动机不过是想入赘郝家,来个财色兼收,这样就能让你少奋斗二十年,过上人上人的生活,我说得没有错吧?”
颖菲凤说罢,周围学生轰然炸响。
“哎呀!没想到他居然是这样没骨气的人,为了能够入赘,居然这样费尽心机,真是恬不知耻。”
“这也难怪啊!你看她穿金戴银的样子,肯定是权贵子弟,而且相貌也如此出众,是我我也想财色兼收。”
“真是个好色之徒。”
“就是啊!为了贪图美貌,居然这样挟恩图报,人家都明明表示不喜欢你,你还非要凑上去跪舔,真是丢尽了我们武校生的脸。”
众人对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零恼怒不已。
他和郝红玲的事情,本就是郝敛杰的一厢情愿,自己也当场明确拒绝过,而且说明了有喜欢的人。
但是到了颖菲凤这里,怎么成了自己挟恩图报,贪图郝红玲的美色?她是知道整件事情的全部始末,还故意这样曲解,来冤枉自己?还是她根本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