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绝走了进来。
看着他心爱的女人，坐在窗前，看着别的男人的案报，笑得开心，心头一冷。
但他的面上没有显现出来。
慕容绝向来冰冷无情，就算是心情不好，也看不出来。
乔安以为，他只是跟平常一样，走过来看看她。
毕竟他确实也有这样的嗜好。
没想到，他忽然一把拍下了她手中的纸，眉头深锁，“够了吗？”
纸张飘飘洋洋地掉落在地上，乔安弯下腰去捡，心里却觉得警钟大盛。
这质问的语气是要闹哪样？
乔安的不解的眼神，让他更怒。
他不耐烦地挑眉，呼吸有些粗重，“你对付皇甫昱，到这个地步，我问你还够不够？”
这……
乔安傻眼：这当然不够，还没有把他虐死，怎么能够？
可是慕容绝不是什么话都不说，就帮她来虐皇甫昱了吗？怎么现在皇甫昱才断了一只胳膊，就舍不得了？难道……他舍不得？
她的“难道”被证明是错的。
慕容绝大手一挥，下了决定，“把皇甫昱抓起来，”然而转过头看着她，“你如果想，就亲手毙了他，如果不想，我就找人杀了他。这样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