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刘辩话说的好似十分凝重,听说可以帮他,蔡琰直起身子,向他问了句:“殿下但有吩咐,妾身无所不做!”
嘴角带着坏坏的笑容,刘辩将嘴唇凑在蔡琰的耳边,小声对她说了句什么。
听了刘辩的话之后,蔡琰先是愕然的愣了一下,而后满面羞红的说道:“殿下何时有的这般癖好?”
“早就有了,只是你等不晓得!”脸上带着笑容,刘辩一只手按在蔡琰的臀瓣儿上轻轻揉着,应了一句。
臀儿被刘辩揉着,蔡琰只觉着浑身一阵酥麻,紧紧的抿着嘴,迟疑了一下,才轻轻嗯了一声。
待到应了刘辩之后,她从刘辩的怀中挪开,跪在刘辩身旁,将他衣衫的下摆撩开,而后樱桃般的小口,便凑了上去。
刘辩和蔡琰才寝宫内室掀起一派春风之时,远在邺城城郊的徐庶,却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田丰告诉他,刘备必定会在袁绍面前给他惹出一些事端,他起先还是不太相信,直到见了张郃,他才晓得,原来田丰说的竟是没错。
经过这件事,徐庶心内对刘备仅存的一点好感也已是烟消云散。
他没有睡着,并非因为对刘备的失望,更多的则是,他对张郃麾下这些骑兵很是不放心。
田丰、沮授,为人太过耿直,以往在袁绍麾下,没有少得罪袁绍帐前的幕僚。
想要他们死的人,并不在少数。
虽说从张郃的举止,能够看出此人对田丰和沮授并没有杀意,可他引领来的骑兵,着实是数量不少。
这些骑兵之中,会不会有袁绍帐前其他幕僚派来的刺客,谁也都是说不定。
躺在帐篷内的铺盖上,徐庶望着帐篷的顶端,还在为田丰和、沮授的安危担忧着,帐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喊:“甚么人!”
听到这声喊,徐庶晓得定然是出了事情,连忙蹿了起来,连鞋子都没来及穿,就赤着脚跑出了帐篷。
刚出帐篷,徐庶就看到外面一片乱哄哄的,许多兵士跟着张郃手持长剑,飞快的朝着田丰、沮授所在的帐篷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