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犀角杯上的婴戏图,雕刻的可以说非常精致,婴戏图即描绘儿童游戏时的画作,又称戏婴图,是华夏人物画的一种,因为以小孩为主要绘画对象,以表现童真为主要目的,所以画面丰富,形态有趣。
整个犀角杯上,二十余个孩童于山间嬉戏,或泛舟湖面,或攀爬树枝,或追逐玩耍,或戏装舞狮,或弹奏拉打,或相伴蹴鞠,童趣盎然,人物姿态各有不同,其雕刻技艺,堪称不凡。
不过就价值来看,这件犀角杯,会比刚才的虎头军令牌要低一些,毕竟光是成吉思汗虎头军令牌,这一个名号,就足以有很高的价值了,更不用说那令牌还是用金制成,有着巨大的历史意义。
张公子十分感兴趣的把玩了一会,将犀角杯交给了旁边的柳公子,柳公子也是笑着接了过来,仔细观赏着。
犀角这一类的东西,对于普通人来说,是高不可攀的东西,或许一生都没有机会见到,但是对于他们这些世家来说,并不是什么特别珍贵之物。
只不过,这件犀角杯雕刻的却是十分精美,超过了他所见过的犀角杯,所以,当做一件收藏品,也是不错的事情。
等到所有人看完之后,柳公子笑着问道:“周掌柜,据我所知,犀角杯在民间流传极少,这件犀角杯,你从何处而来啊。”
周掌柜拱了拱手,然后说道:“回禀公子,这犀角杯,是一个没落的大家族中人拿到我当铺里救急换钱而得到的,有着合约文书。”
柳公子点了点头,这些年当今万历皇帝亲政,可以说罢免了许多之前与张居正走得很近的官员,所以,一时间人心惶惶,那些被罢免的官员,有些自然要变卖家产,告老还乡。
张公子此时笑了笑,开口问道:“各位觉得这件犀角杯如何,是不是大明早期的物件。”
“从这犀角杯的痕迹来看,应该是一件老物件。”一旁的魏公子点了点头。
柳公子也是微微颔首,“犀角杯,不是一般人能雕刻出来的,哪怕在京城,也只有廖廖一二人而已,这犀角杯看起来风格独特,雕工精湛,栩栩如生,看起来并不是这几人所能雕刻出来的,所以,我也认为是老物件。”
虽然这些世家公子,没有真正的学过古董鉴定,但是见多识广之下,却也有了一定的鉴赏水平,而且这些当铺之人也在之前对这些东西进行过仔细的鉴别,根本不敢拿着一件赝品,来糊弄他们。
看到这二人都认为是老物件,吴公子也是没有任何异议的附和。
随后,张公子向着周掌柜问道:“周掌柜,这犀角杯的价格是多少。”
“各位公子,这犀角杯价格为五百两。”周掌柜连忙拱手说道。
“五百两,我出六百两,各位有意想要得到这犀角杯的,都可以出价了。”周掌柜话音刚落,张公子便直接加了一百两,毕竟这是他挑选的当铺,怎么也要来个开门红。
对于这件犀角杯的争抢,并没有之前那块虎头军令牌那般的激烈,所以,经过一番平淡的竞价,这一件明代早期的犀角杯,以一千一百两银子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