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大家这么说,白小原只好把帅帅放了下来。
张月芬连忙上去,关切地问道:“帅帅,没伤着吧?”
帅帅有点没好气地回道:“能没伤着吗?手腕都快断了。”
白小原有点无语,搞了半天都成自己的错了,仿佛他被扎上一刀,才是天经地义的一样。
同时,他心中也有点感慨。
什么时候,这“准女婿”在丈母娘的地盘上,可以这么耍横了?
记得他年初去刘君君家的时候,那是各种夹着尾巴做人,看见一条流浪狗,都想亲切地打个招呼。
但结果,还是被灰溜溜地赶了出来,跟人家这小伙儿的待遇,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啊?
白小原又看了一眼那辆崭新的肇事轿车,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算了,乡里乡亲的,人家的“金龟婿”,还是别乱动了。
不过,经过这么一下,帅帅虽然嘴上还硬,但也失去了再和白小原对阵的胆气,蹲在地上一言不发,只是看向白小原的眼神,却充满了仇恨。
白小原知道,这都是威慑不足引起的后遗症啊,看这家伙的德行,肯定还会找机会报复的。
但既然已经放下了,自然不好再动手,只能是走一步说一步了,好在他准备把全家人接到西市去,可以随时进行保护。
可是偶然一低头,白小原瞥见了那把刺他的匕首,就有了个主意。
他立刻弯腰去捡起了匕首,这个动作,顿时把帅帅吓了一跳,缩着脖子叫道:“你要干嘛?”
张月芳也喊道:“大侄子,你可不能乱来。”
白小原却不理他们,而是伸出右手,从刀尖开始,像掰一根酥糖一样,把那只半尺长的匕首,一截一截地徒手给掰断了。
然后拍拍手说道:“持刀行凶可是要坐牢的,今天看在娜娜的面子上,咱们就算了,不过,下不为例,咱可说好了。”
帅帅这次是真的被吓住了,眼神中残存的一丝愤恨,也变成了一种恐惧。
这时候,大岭叔还不失时机地说道:“还说我拉偏架?就你小子这样的,在我们家小原面前,来多少都是白给,他当年一个人打上百人,扬名立万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玩呢?”
白小原心说,谢谢大岭叔谬赞,但是您太夸张了,其实当时满打满算,也只有五十来人而已。
不过,说来还真巧了,白大岭说的这个事情,还恰好是因张月芳的大女儿梁娜娜而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