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五领命出去。没一会儿拎了个小丫头进来扔在小顺子面前,那小丫头赶紧磕头如捣蒜:“姑爷饶命,姑爷饶命,奴婢愿望,奴婢什么都没做啊!”
小顺子微微眯起眼:“抬起头来。”
小丫头身子一缩,更加用力的磕头,夜五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脑袋往上一仰,小丫头的面容清晰的映入几人眼睑。小顺子定定的盯着那张脸沉默半晌,他虽然依然面无表情,他心里的意外确实不容置疑的,夜五道:
“少主,我们冤枉小蝶姑娘了,那几次确实不是小蝶姑娘所为,而是这只看似貌不惊人的小毒蝎子。小蝎子,你好大的胆子,毒害我们少主的女人,你可知道是何下场?”
小丫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冤枉,冤枉啊!姑爷,不是奴婢,奴婢没有下毒,奴婢千里迢迢跟着小姐来京城,小姐对奴婢恩重如山,奴婢怎可能对小姐下毒了?姑爷,冤枉啊!”
夜五双手环胸冷哼一声:“哼,果然有胆量,把你抓个现行还想抵赖,来人!”
一个小厮应声进来,手里端着个托盘,托盘上却是一个瓦灰盆,应该是各屋里用来烧炭烤火的,等小厮将瓦盆放在小顺子面前,小丫头偷看了一眼,见到那瓦盆时表情一呆赶紧低下头去。
夜五冷哼一声:“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小丫头结结巴巴道:“奴婢……奴婢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很好,我要你心服口服!”夜五从托盘上取了一碗水,对小顺子道:“少主,您看,这火盆面上这黑灰和没烧尽的纸片儿,就是这丫头背后那主子传给她的私信,属下这水一下去,已经烧过那纸上的字迹将会清晰显现。”
眉儿闻言相当诧异,也凑上去看那火盆,等看清火盆里的东西时怔愣一下,她抬眼看看夜五,目光一闪,惊呼道:“果然如此!好啊,你这『奸』细,枉二『奶』『奶』那么照顾你,虽没把你带在身边,却时时给你送东西过来,你不知恩图报就算了,竟然还要下毒手。你这丫头当真是罪该万死!”
眉儿用力的一拍桌子,小丫头吓得赶紧爬到地上磕头:“姑爷饶命,奴婢知错了,姑爷饶命!”
夜晚和眉儿对望一眼,转而又请示的看向小顺子,小顺子皱起眉头,袖子里的手也握成了拳头,他沉声道:“是谁指使你来的?”
“我……奴婢……奴婢也不想啊,姑爷饶命!姑爷饶命!”
“说!”小顺子怒吼一声,一巴掌把身旁的桌子拍得粉碎。
小丫头吓得更加用力的磕头:“是,是!奴婢……奴婢也不知道真正的主子是谁……”
眉儿厉声道:“放肆,都这时候了。你还想抵赖,你当真不怕死吗?”
“不不,奴婢没有说谎,奴婢当真没见过正主子,只有个黑衣人给奴婢传话,告诉奴婢下一步做什么,如果不成,失败一次。他就要杀奴婢一个亲人,要是事情败『露』,他会把奴婢全家杀光。姑爷,奴婢求您了,求您一定要救救奴婢的家人啊!”
眉儿有些惊讶,一脸狐疑道:“你哪来的家人?你不是孤儿吗?”
“不是,奴婢家中父母、爷爷『奶』『奶』、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健全,还有叔伯姑姑舅舅姨姨,全家上下至亲有近百口人。那黑衣人说要是我做不好事情,就把我们全家杀光!”
眉儿斥道:“糊涂!他说杀光就能杀光?你就这么信他?”
“不,他没有撒谎,我们镇上的陈大富家,上上下下近百口人,那人头天晚上跟我说,只要我听他的,就让我全家住进陈大富家,替代他们全家人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