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实在不行再说?不行了还找大夫干什么?你就是这么伺候主子的吗?”
丫鬟有些不知所措,趴在地上连连磕头:“二『奶』『奶』恕罪,二『奶』『奶』恕罪!”
云舒生气的瞪着那丫头,一旁大嫂咳嗽两声,捂着胸口道:“算…算了,二弟妹,是我自个儿身子不争气,跟她没关系,我…咳咳……我这身子……”
芙儿拉拉大嫂袖子小声道:“娘,您别帮她,她平时总不听您话,总欺负您,爹一回来就装模作样往爹面前凑,活该!”
那丫鬟有些吓到了,怔愣半晌求饶道:“哎呀,芙儿小姐,奴婢没有啊,奴婢……奴婢都是听大『奶』『奶』的吩咐办事的啊!”
芙儿轻哼一声:“你少来,别以为我在家时间少就不知道,以前米儿和金喜在时你还收敛些,她们一走,你要么成日见不着人影,要么就阳奉阴违,不仅借着我娘的名头干坏事,还时常给我娘甩脸子,你活该,就算二婶不治你我迟早要求爹把你赶走。”
丫鬟吓得脸都白了,依然一边辩白一边求饶。没一会儿,烟儿带了个婆子进来,那丫鬟一见婆子就吓得呆愣原地,片刻后又一下子撑起来:“大『奶』『奶』,您忘了奴婢是谁的人了吗?你卖了奴婢如何给主子交差?”[]家长里短种田忙964
眉儿闪身出去,大家还没看清楚,那丫鬟就已经萎顿在地,眉儿冷冷道:“区区丫鬟而已,怎能容你对二『奶』『奶』大呼小叫。”
那丫鬟努力挣扎,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张嘴发不出声音,烟儿带来的几个婆子一人一边提起她就往外拖。亲眼看着那丫头被拖走,大嫂院中的丫鬟们个个吓得脸『色』苍白,纷纷低眉顺眼悄声走开,生怕那火莫名烧到自己身上。
厅里静默了好一会儿,大嫂再次捂着嘴一阵猛烈咳嗽,芙儿赶紧帮她抚背顺气儿,她肺都要咳出来的样子让云舒心惊,怎么会这么严重?真的只是风寒而已吗?那『药』到底有用没用?云舒招来迎秋,让她再去夫人那里报一声,看夫人到底是不是方才那丫鬟的说法儿?如果确实如此,就派人拿了自己的令牌去太医院请太医。
大嫂一连咳了几分钟,云舒也忍不住走到她身边,迎春赶紧帮着芙儿为大嫂抚背顺气儿,蓉儿出去端了热腾腾的『药』进来给大嫂喝花花干警。
云舒看着迎春就要将那黑乎乎味道刺鼻的『药』给大嫂灌下去,这气味……好熟悉,她皱眉想了想,看着大嫂喝了两口,突然她脑中灵光一闪,大声道:“等等。”
大家愣愣的回头看她,迎春道:“怎么了,二『奶』『奶』?”
“迎春,别给大嫂喝了,把『药』碗放桌上。”
迎春满脸疑『惑』,不过云舒这么说,她也没有异议,依然将『药』碗放桌子上。云舒凑上去在『药』碗上扇扇,嗅嗅那气味儿,离开想了想,再嗅再离开。
大家都定定的看着她,大嫂道:“二弟妹,怎么了?”
云舒回头定定的望着她半晌,继而抿嘴一笑:“没什么,只是……只是觉得这气味儿很熟悉。大嫂,你……你是不是天天都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