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儿皱眉盯着那一堆果子道:“小姐,咱们家里堆着那么多果子,每天烂掉倒掉的都有好几框了,干嘛还花钱买啊?还这么贵?”
夜魅道:“雁儿妹妹,自个儿的果子都舍不得花钱,别人还舍得花钱吗?”[]家长里短种田忙770
雁儿想不明白:“自个儿的为什么还要花钱?”
夜魅抿嘴笑笑,“你问小姐。”
云舒拿个果子在手掌里翻来覆去,淡淡道:“夜魅说得对。雁儿,这里是省城不是乡下,出门在外得有规矩,不该说的不要说,你说错话别人看轻的不是你是我,你可明白?”
雁儿顿时满脸通红,这丫头从小在小杜村长大,十几年时间进城都很少,她亲娘早亡,没人管她。从小在村子里跟男孩子们一起打架斗鸡偷东西,样样都干,这样的丫头没有什么规矩可言,更不懂什么礼仪尊卑。
即便小蝶时常教导她,要她立刻改过来不容易啊,这丫头还得好好磨练磨练才行。
一行人一路慢慢向省城西北面的院子去,雁儿和小双子都是第一次来,为让他们饱饱眼福。云舒让车夫专挑最繁荣热闹的正街大道走,两人一路都是‘哇~~好大~~好厉害~~好热闹~~~好稀奇’这样感叹过来的。
直到即将拐进自家院子那巷子,他们见那巷口停着几辆牛车,几个车夫模样的人站在一旁笑呵呵的闲聊,似乎没有进巷子的打算。等到了近前才发现,不是他们不想进去。而是根本进不去,以至于云舒的马车都被堵在了巷口。
云舒让小双子下去打探一番,没一会儿,小双子乐呵呵的回来,说那些都是来自家拿果子的小贩,现在拿去分拣好明天一早就可以上早市卖了。
马车进不去,云舒几人只好下车走,牛车和板车占了小巷大半,好在另一边还有出口。否则这地方非堵死不可。等他们到了自家院子面前,正在门前称重分果子的方舅舅赶紧跳下来,一阵寒暄过后,方舅舅把省城的情况大致介绍了一下。
据说现在排队的还不算多,真正多的时候要排到外面大街上了,不过这些小贩本钱不多,每人每次最多只拿两三百斤果子,所以算下来一天最多也只能卖个万把斤。
至于行情嘛,还是福寿果卖得好。一般都能卖十文左右;多子果就要差许多。一般只得五文左右。想起家里还有那么多多子果,二人依发愁。唯有想办法把它做成果酒了。
云舒想起此来的来意,便说起那付师傅的想法,“方舅舅,如果付师傅的办法可行的话,咱们只要找到益母果,试验成功后就不用愁果子好卖不好卖了。您可听说过益母过这种东西?”
“益母果?我只听说过益母草,倒还没听说有益母果,要不咱们去『药』房打听打听?”
云舒闻言灵光一闪,对啊,益母草这种东西非常常见,益母果一听就是跟怀孕保胎相关的,那这种东西肯定能入『药』,何不去『药』房问问?说走就走,云舒当即就跟方舅舅一起出去找『药』房。
他们来到东大街上最大的『药』房,找了伙计问益母果,伙计一脸茫然,摇头说不知。这『药』房是整个云州『药』材最齐全的地方,如果这里都找不到,要去其他地方找更难。
云舒努力描述,可她自己也没见过,不敢完全肯定,最后云舒塞给小二十两银子,让他把孕『妇』可用的『药』材每样捡点儿来,包它几大包,她拿回去研究它一晚上,只要这里面有她相信自己一定能找到。即便没有再去其他地方找,或者干脆去青州。
他们回到院子后,云舒让雁儿找来好几个大筛子,将『药』材稀里哗啦全倒里面,然后开始一样一样的挑拣,凡是闻到有酸味儿的就挑出来再慢慢辨认。
原本以为孕『妇』忌讳挺多,『药』材更不能随便用,没想到捡回来的『药』还是有这么多!不知那小二到底是老实还是油滑,连人参燕窝这种东西都给我里面包,难怪几包『药』就收了将近百两银子。
几个人一边细细的挑拣一边说笑,日子也不算难熬,而且一忙就到了深夜,经过几次挑拣,还剩下十来位『药』材摆在云舒面前。
她把油灯挑到最亮,挨着挨着仔细查看,突然中间几块小果片引起她的注意,她捡起来对着灯光查看半天,又闻闻嗅嗅,果然是酸的,内里形状跟枳壳很像,个头儿大小也跟枳壳差不多,不过这肯定不是枳壳,种了多少年枳壳的云舒万分肯定。
“雁儿,倒碗开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