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过去。”云舒又不经意的看了房梁一眼,整整衣衫走出门去,等他到了书房,见老爹正跟杜十说话,云舒过去道:“爹,您怎么来了?”
“云舒,我听说申家又来砸咱们酒楼了,我不放心特地进城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那申家一而再再而三来咱们酒楼捣『乱』,到底有没有王法?不行,这次一定得报官,不给他们涨点儿记『性』,他们当真以为咱们家好欺负不成?”
难得见老爹如此生气的样子,云舒看向杜叔,杜叔道:“老爷,这个……申家对小姐有些误会,今儿早上我和小双子已经去要了赔偿,他们砸坏咱们的桌椅凳子,还有修缮桌椅这几天的损失他们都一并赔偿了,一共六百两,您看,已经入账了……”
“光赔偿就行了?他们污蔑我家云舒放火烧他宅子,开什么玩笑?我家云舒除了爱钱,没什么坏『毛』病,家里那些猫猫狗狗个个与她近亲,连蚂蚁都不会踩的她,怎会干杀人放火这种事?不行,这次不能就这么算了,得让申家给我们云舒赔礼道歉才行……”
看老爹愤愤不平的样子,云舒心里一阵温暖,但这事儿确实是自己所为,她不好跟老爹直说,只得婉言相劝,好不容易让老爹歇了火气,坐下来好好说话。
云舒道:“爹,我把家里的人清了那么多出去,娘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你娘说这事儿本该她来做,一直狠不下那个心。结果却让你来当了恶人,你娘自责着了。”
“啊?自责?明明是那些人做错事,又不是娘做错,有什么好自责的?只要她以后别再这么心软就是了。”
“知道,你娘说过了,能把家务清理干净不容易,以后再不能纵容他们。”
“是吗?那就好。还有三『毛』,爹,三『毛』不小了,得好好教教才行。我觉得咱们可以给他多找几个师傅,专门到家里去教授管教他,您觉得如何?”
“师傅?”老爹想了想。“你说夫子?”
“嗯,不一定只是会读书的夫子,比如琴棋书画、兵法骑『射』甚至算账经商都可以请,看三『毛』喜欢什么,咱们就侧重教什么。但其他方面也不能荒废了。”
老爹有些惊讶:“这个……云舒啊,咱们…咱们乡下人家,不用学这些吧?大不了识几个字,再学点儿防身的功夫就行了。”
“爹,我明白你的意思,以前我也那么想。可现在想来,多学些东西总是好的,以前咱们没那个条件。想都不敢想,现在咱们有这个条件了,为什么不做,与其放任他做个欺行霸市的纨绔子弟,何不把他培养成建功立业的好男儿?”
“这个……”老爹笑呵呵的挠挠脑袋:“行吧。反正咱们都是为他好,不过。今年怕是不行了,你娘把他带去你外婆家,说是要年后才回来。”
“哦?娘亲游走了?不是才刚回来吗?”
“是啊,听说你外婆最近身子不怎么好,你娘怕出意外,想过去守着超级贴身保镖全文阅读。现在咱们家正忙,三『毛』成日在家里没人管,你娘说把他拘在身边兴许会好些。”
云舒想了想:“嗯,也好,正好找师傅还要些时间。爹,外婆没事吧?”
“应该问题不大,听你娘说她老人家最近精神不怎么好,请大夫来又看不出『毛』病,只说可能是年纪大了,身体有些不听使唤,好生调养就是,连『药』都没开。
放心吧,你娘和你小姨都在陪着她了,不会有事的。”
云舒放下心来,又跟老爹说了酒坊之事,还把开出来的酒给老爹尝了,老爹也是常喝酒的人,喝完就皱眉道:“怎么没多少酒味儿啊?除了点儿果香,就像糖水似的,这酒怕是没多少人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