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抿嘴一笑:“婶婶当真豪气,您家离得那么远,这么早就到了,肯定没吃早饭吧?”
“吃什么早饭?老娘天没亮就开始赶路,白芸娘那个老贱人,要让老娘抓住她,老娘非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哼宅门那些事儿!”
云舒对面前这个满脸横肉、一嘴恶毒的中年『妇』人全无好感,可想而知那老东西也好不到哪儿去,芸娘居然能在这种人手下相安无事的活了十几年真是个奇迹。她忍住心中的厌恶,笑眯眯道:“婶婶,那白芸娘到底做了什么丧天害理的事,让婶婶如此恨她啊?”
“她?哼,那个贱人,当初小小年纪就勾引我家老爷,耍尽手段进了门儿。老娘明明给她喝了一个月的断子汤,那老贱人表面装得服服帖帖,背地居然把汤倒了。然后临到三十看我们老爷不行了,又勾搭上家里一个长工,连孩子都怀上了![]家长里短种田忙738
这还不算,那个不要脸的居然去跟老爷说那孩子是老爷的,那死老头子居然信以为真,还说等那孩子生下来,就分两个宅子、五百亩良田给他。哼,『毛』都没长齐了,想分老娘的家产,门儿都没有,死贱人,以为跑出来就没事了,老娘看你能跑到哪儿去?
小妮子,快把白芸娘交出来。”
地主婆说着说着又开始拍桌子大吵大嚷,云舒陪着笑接过小蝶重新送来的茶壶给地主婆斟茶道:“婶婶稍安勿躁,没想到白芸娘这么……这么恬不知耻,我要抓住她肯定也不让她好过。”
地主婆云舒眼睛一抬:“哦,白芸娘不在你这儿?”
方才那怂恿的媳『妇』立刻跳出来:“不可能,我昨天还见她了,大夫人,这小妮子满肚子坏水儿,您可别听她的。”
云舒皱眉道:“婶婶,你这仆『妇』还需好生调教啊,你看我家的丫鬟仆『妇』,我说话的时候哪个敢『插』半句嘴?咱们主子做事还要看他们下人的脸『色』不成?”
那媳『妇』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指着云舒大骂:“你个小贱人,我才不是什么丫鬟仆『妇』,我……我是来帮大夫人作证的。倒是你,昨天把我们一家关在那破屋里,『逼』着我娘签下卖身契,还要我们拿几百两银子来赎人。
大夫人,我们家的情况您最清楚不过,我家相公一向孝顺,婆婆也为人宽厚,家里就几亩薄田。哪里拿得出那许多银子啊?大夫人,您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
地主婆左右看看,想了想,一拍桌子道:“小妮子,你休要骗我,这媳『妇』打小跟白芸娘那贱人要好,以前就时常来我家窜,她不可能认错人。你说,白芸娘到底在哪儿?”
云舒抽抽眼角,居然挑拨不成。她慢悠悠的端起茶杯押上一口,地主婆急了:“死妮子,装什么蒜?快把白芸娘交出来。”
云舒轻轻将茶杯往桌上一放。“婶婶,我是主您是客,我以礼待客,请您喝茶吃点心,您这么跟我要人不太好吧?”
那媳『妇』嚷道:“你这种人就知道装模作样假惺惺。告诉你,我们大夫人在我们家那边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抱打不平,你不仅私藏大夫人的家奴,还『逼』我娘签卖身契,识相的早点儿把人交出来,惹『毛』了咱们大夫人。看她不端了你这院子、烧了你这山头。”
地主婆也拍着桌子嚷道:“对,交出来,快交出来。”
云舒眯起眼扫那媳『妇』一眼。那媳『妇』吓得赶紧缩到地主婆身后,倒是地主婆底气十足虎视眈眈的样子。二人对峙半晌,既然这地主婆喜欢来硬的,就让她瞧瞧咱们的厉害。
云舒伸出一手轻轻一挥,眨眼功夫。不知从何处窜出几条黑影,直向地主婆身后那一众猥琐的家丁护院扑去。紧接着那些家丁护院嗷嗷的痛呼声连连。
地主婆回头,那三四十个壮汉已经倒下一片执掌无限。地主婆惊讶的张大嘴半晌后猛然回头,指着云舒道:“你…你这妖女,刚才做了什么?”
云舒抿嘴一笑:“婶婶不是要拆我的院子、烧我的山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