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爹!”董丽娘和杜康同时惊呼,杜十摆摆手道:“康儿,带你娘出去等着!”
“不,他爹,就算…就算…我也要亲眼看着!”[]家长里短种田忙402
“不行,她娘,大夫动刀跟咱们酿酒一样,不能分心丝毫!”
云舒点头道:“婶婶,要不你跟小蝶去厨房看火吧,请尽量不要出声儿,动刀过程中手稍稍一抖就可能伤到筋脉,你……”
“好好,我马上去,姑娘,求您……”董丽娘说到一半又觉得不妥,把话生生吞了回去,双眼含泪祈求的望着云舒。
云舒长长吐口气,点头道:“婶婶放心,我会尽力的!”
待董丽娘走后,院子就剩云舒、杜十和杜康三人,云舒再将院子检查一遍,关了院门,跟屋里的几个孩子打了招呼,然后回到院中调息片刻。
云舒跪倒杜十腿前,对杜康道:“这位大哥,待会儿你做我的助手,我要什么你就给你递什么,东西都在这里!”
“小姐。还是我来吧!这些东西我最熟悉!”小蝶挽起袖子蹲到云舒身边,云舒想了想,杜康毕竟是杜十的亲儿子,即便是男孩,关心则『乱』,待会儿出问题也麻烦,便点头道:“那杜康大哥,请你帮忙打水。小蝶,把手洗净了,用棉花把小碎片周围的血擦掉!”
云舒拿起刀,闭眼默念:“这是树桩,我在嫁接,这是树桩,我在嫁接!”
“小姐。左腿好了!”
云舒睁眼,指着小碎片区域道,“上『药』酒!”
然后他对准小碎皮旁边角轻轻一挑,瓦片飞出来,一块两块三块……光左腿小小一片区域居然有二十来块小碎片。云舒停手道:“用『药』酒清洗,看有漏掉的没?”
小蝶麻利的擦拭查看。杜十痛得脸『色』苍白,满头大汗,却咬牙不出一声!
“没有了,小姐!”
“好!上『药』,包扎!”小蝶应声而为,将早就准备好的止痛『药』、疗伤『药』倒杜十腿上,然后快速包扎,大半截腿两分钟不到小蝶就处理得妥妥当当。
停下来休息的云舒抬头看小蝶。见她脸『色』平静,无丝毫畏惧、勉强、不忍,似乎这满是鲜血的腿在她眼里真的只是跟木桩般!云舒惊讶,没想到小蝶还有这等能耐,那以后……
“小姐。是否先清理胳膊?右腿最后再做?”
云舒略微扫上一眼,最危险的那块大瓦片就『插』在右腿腿筋旁。她抬头看看杜十,才发现杜十痛得脸『色』苍白、满脸汗水。
“小蝶。把那阵痛酒给杜叔喝两口!”
没办法,这里没有麻醉剂,能镇痛的都是些外敷『药』,需把碎片取出来才能上『药』,所以取碎片的瞬间只能靠个人意志和镇痛酒压制。
云舒等杜十的疼痛缓解了些,才继续处理两支胳膊和右腿上较小的碎片,这些都很顺利,云舒似乎找到了在树桩上嫁接时哧溜一下割开树皮而不伤树身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