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微微张嘴,『药』丸刚进嘴里,她的脸顿时皱起来!
“娘,吞下去,吞下去就不苦了!”云舒一边劝慰一边帮她抬起头,直到将那『药』丸完全吞进她肚子里才放心。剩下的就是处理外伤和等待了!她帮李氏包扎好脚上和身上的伤口,然后坐到外婆身边,愣愣的望着前面的大道发呆。
云秋来到她身边坐下:“云舒,你说天都亮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见人了?也没牛车!那些人都上哪儿去了?”
云舒四下看看,以往热闹的山沟此时除了山水的哗哗声再无旁人,还有这通往县城的大道,每隔几分钟就有一趟的牛车,今天像集体罢工似的,一辆不见!
她抬头望向上方离自家院子较近的龙家院子,忽见那院门口有个人正往云舒家院子所在的山沟方向张望,然后回头说了什么。没一会儿出来一个『妇』人,二人站在院门口对着自家院子所在的山沟指指点点,男人似乎想往那边去,女人却死死拉住他,最后还是将他拖进了院子,啪一声关上门!
云舒心里一阵发凉,那户人家平时跟自家关系还算不错,方才自己带着二『毛』沿着斜坡下来时还从那院子门口路过,云舒叫二『毛』上去敲过门,里面没反应,他们才继续走的!原本以为那时候天『色』还早,人家没睡醒,感情是人家怕自己求他帮忙,嫌麻烦!
“哎,云舒,你看,那不是龙表叔吗?咱们叫他下来帮忙好不好?哎哎,怎么进去了!龙表叔、龙表叔~~~”云秋连唤几声,还站起来对那边直招手。
云舒将她拉回来:“算了,云秋姐,我爹他们应该就要回来了!”
云秋丧气的坐了回去,没过多久,从大道下方来了两个人,仔细看,竟是作坊院子的水志飞和水志川兄弟!他们拿着长长的竹耙沿着河边往上走,时不时往河里捞一下,手里还拎着几条用茅草串起来的大鱼。
“志飞叔叔、志川叔叔!”云舒激动的对他们大喊,二人回头看向云舒,愣愣的站着没有反应!
“志飞叔叔、志川叔叔,我是云舒啊!”二人这才反应过来,拿着东西快跑过来:“云舒,你怎么在这儿?哎呀,二嫂和三『毛』怎么了?这位是…?”
“叔叔,这是我外婆,我们…我们家后山垮了,泥龙埋了咱们家院子,我爹送我『奶』『奶』进城去了,我外婆病得不轻,娘和弟弟也生病了,叔叔,求你们帮帮忙,帮我找辆车来好不好?”
“车,好啊好啊,等着,我马上去找车啊!”水志飞立刻扔了东西就要往回跑。
水志川叫住他:“三弟,下面的大桥垮了。从岳安镇上来的牛车过不来,刚才还见两辆车从那儿打转了!下面肯定没车,咱们走上面吧!”
“好好,走上面!”水志飞着急的要往上跑。
“等等!听说…上面通往县城的大道也有座桥垮了!”云秋声音越来越下。
云舒愣了一下,“云秋姐姐,你怎么现在才说?我娘他们……”
“我…我当时急着找大夫、拿『药』箱,听说刘大夫进城出诊,桥塌了一时回不来。就急着去找赵大夫了!云舒,我…我……”云秋着急的解释。
云舒痛苦的手扶额头,难怪等这么久都没人来、也没车来,原来自己几个老弱病残被困在这类似孤岛的地方了!现在怎么办?
云舒有些焦躁,她看看地上的外婆,虽然她现在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可这到处又湿又冷的。时间长了肯定会出问题!不行,不能在这儿干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