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啊,你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那两个随从是跟我办过事儿,但他们都是爷爷给我选的啊。爷爷给的人我哪敢不重用?您说是吧,爷爷?”周顺发笑呵呵的转向上方的枯朽老头儿周三。
周三眼皮动都没动一下。就像睡着了一般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半晌后,他突然幽幽道:“来者不善啊!”
中年人坐直身子。一脸紧张道:“是啊,爹,我也这么觉得!前几天我去省城,发现上官对咱们似乎多有不满啊!莫非咱们什么地方出了岔子?今年该送的银两我早就一分不差的亲自押送过去了;粉奴也是精挑细选,这…这纰漏到底出在何处啊?”[]家长里短种田忙350
“哼!”周顺发摇着扇子冷哼一声。
周大发等他一眼道:“爹,我看咱们必须尽快把顺发那两个随从找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要不……”
“还找什么啊找,别庄防守那么严密,人家老爹老娘都弄出去了,哪有那么容易找到!爷爷啊,我看这事儿定有蹊跷,来者势力定当不小,不如…咱们离开县城,找个地方躲躲吧?”周顺发伸长脖子看向上方的老朽周三。
“躲什么躲?我周家在云雾县经营几十年,谁敢轻易动咱们?反正派去各镇的人已经出城了?最多半个时辰,附近村镇的人手就能陆续来报,我看谁看动咱们周家!”周大发极力反对。
周顺发冷笑一声:“呵,我的老爹啊,你是舍不得咱周家的家业了?还是舍不得你那堆小妾通房加野狐狸啊?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不怕死我还怕了,反正我不管,你不走我走,我还想多活几年,多造几个儿子出来了!”
周顺发说着懒洋洋的站起来,摇晃着扇子就要往外去。
“站住,孽畜!”周大发一拍桌子站起来,怒吼道:“祸都是你惹出来的,现在一出事,你就拍拍屁股走人,把你爹娘爷爷扔下不管,我周大发怎会生出你这种忘恩负义、不忠不孝的儿子?”
走了几步的周顺发回头看看周大发,冷笑一声:“娘?呵!我可没那么多娘!我娘早就死了!老爹啊,咱们父子一场,儿子劝你一句,那群贱人没一个好东西,告诉你啊,前晚你那老五和老十六还让丫鬟偷偷给我传信儿了。可惜你儿子我对那早就玩烂的破鞋没兴趣,只要了她家丫鬟,恩!还是嫩点儿的滋味好些!”
周顺发『摸』『摸』嘴,『淫』笑两声,摇摇晃晃的往外走去。
“畜牲、畜牲,你给我回来、回来!”周大发气得直跳脚,可不管他怎么吼,周顺发就像完全没听见一样。摇摇晃晃出了门,一过转角便消失不见。
“算了,大发!”上面装死的周三淡淡道。
“爹啊,我是做了什么孽,养了这么个畜牲啊!连他爹的女人都敢动,我…我……”周大发声泪俱下,甚至哽咽起来。
“哭什么哭?老子还没死了!”周三突然睁开眼睛瞪着周大发。
周大发抹抹眼角停下来。缓解片刻道:“爹,真让顺发就这么走了?那…县衙那边…”
周三挥挥手道:“算了,让他出去躲躲也好,事情已经这样了,谁让他是咱们周家唯一的男孙了?”
“不,爹。我外面还有……”
“住口!你少给我提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只要老子活着一天,那些野种老子一个都不会认!”
“爹~~”
“行了!”周三闭眼休息片刻后缓缓睁开眼睛,然后轻轻挥挥手,周围的丫鬟纷纷退下,厅里便只剩周三和周大发夫子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