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悠哉悠哉的安夫子越来动作越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眼看云舒和二『毛』就要进书房了,安夫子哗啦一声站起来,颠着瘦胳膊瘦腿儿跑过来:“不许进去、不许进去!”
“哈哈,到了,二『毛』,快进去,姐姐帮你把风!”
“哦!好哦!”二『毛』兴冲冲的跳进书房,环视一圈,首先就冲向矮几上那一叠雪白雪白的宣纸。
“住手,哎呦,我的小祖宗,快给我住手!”安夫子几步冲过气喘吁吁的大喊。
云舒笑嘻嘻的对里面喊:“二『毛』,快点儿,夫子进来就拿不到了!”
“哎,好嘞!”二『毛』开始挪凳子,准备去抓博物架上那个白玉瓶。
“哎哟,我的小祖宗哦,快住手,我跟你去看你外婆还不行吗?快住手啊!”
云舒捂嘴偷笑,几步跑进书房,把二『毛』抱下来,拍拍他的小屁股道:“别拿了,那小瓶瓶儿比咱们家院子还值钱了,当心打坏了,卖了你也赔不起!”
二『毛』吓得赶紧将手背到背后,可怜巴巴道:“姐姐,我没拿,不赔!”
“呵呵,是是,二『毛』最乖,不卖了,不赔了!”
“那…那…二『毛』想要漂亮『尿』壶!”
云舒扑哧一笑,对安夫子道:“师傅,您说话可要算话哦,要不我真把你那宝贝瓶子拿去给二『毛』当『尿』壶!”
安夫子一下坐椅子上,喘口气道:“你个不孝的死丫头,就…就知道气你师傅我!”
待他们休息得差不多了,老爹也回来了。方才云舒让老爹先去租辆马车来,安夫子毕竟年纪大了,走路不可能,牛车虽省钱,却慢得很又颠簸得厉害,要请人家办事儿、该花的银子就得花。
安夫子收拾收拾,一行人酉时末才上路。坐马车果然平顺稳当又快,他们走的是官道,就像现代的二级公路,只花了三刻钟左右就到了岳安镇上。
那时候天快黑尽了,满满的圆月已挂在了天边,岳安镇沿街的店铺都挂上了灯笼,而镇中那座唐记茶楼最是热闹耀眼,从二楼屋檐挑出几串灯笼挂了一排,老远就能看见。
安夫子抚着胡须看着这小镇的夜『色』,满意道:“恩,果然国泰民安,连个小镇都如此热闹!”
云舒抽抽嘴角,拉拉他的袖子小声道:“师傅,别发酸了,小心钱袋儿,周围那些乞丐以前可全是赌徒。现在专偷行人钱财!”
云舒话音刚落,就听不远处一『妇』人高声尖叫:“抓贼啊,抢劫啊,抓贼啊!”
安夫子气得直吹夫子:“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敢强抢钱财,该死、该死!”
“行了,师傅,现在天都黑尽了。咱们别管闲事了,快走吧!”
“死丫头,夫子怎么教你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