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一愣,脸上为难的说:“这个,这个...”
看到胖子迟疑,王大柱拉着他,冲他说道:“二毛,有什么事儿,你赶紧说吧,不然村里人要死绝了的”
胖子一听,叹了口气,一顿脚,说道:“实不相瞒,半月前,家中的鸡鸭总是被偷,我老娘怀疑是有黄鼠狼偷吃,便与我商量,到镇上的药店买了些一步散,此药本来是对人下药做药引用的,毒性极小,动物吃后,至少一个时辰方能发作,只能黄鼠狼太狡猾,便考虑着将此药先与鸡吃,待黄鼠狼来偷食时,不会发现下毒,吃鸡后一个时辰放才能发做,此时,再将黄鼠狼抓住,就很容易了”
我插嘴道:“黄鼠狼本是灵性无比的动物,有吃的喝的,与它一些,改日必会报与你,你们怎么能想出这么恶毒的方法”
胖子看了看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长说的对,无奈家母心中气闷,我也是一时糊涂,随了家母的意思,将买回的毒药在子时混入鸡食中,国不出所料,二更时,听见鸡棚里扑扑曈曈的折腾,去了之后,便见一黄鼠狼半醒不醒的倒在地上,我与家父,家母,媳妇将此物关于笼中,每日浸泡与水中,以解心头只恨,第三天的时候,家父带来一人,是镇上的王书判,也是我们的远亲,说是想要做一直狼毫笔。于是,便将此物提走了。
“是不是提走后,没几天就发生了这事”我问道。
“是的,先是家母,再是小人贱内,再是内弟与弟媳,再是家父,我家里的人,就剩我一个了”胖子说完,嚎啕大哭了起来。
这也太过分了,按说,动物修习道家,都是明白功德报应的,这只黄鼠狼既然都已经脱身,出来闹一闹也是应该,但怎么能一下子伤了人家五口性命。想到这里,我回头对众人说,我进去看一下。
刚准备进去,就被老丈母娘马汝芳给拉住了,对我说:“此物道行不浅,你小心应对”
我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走进了院子。
刚走进院子,就被一道无形的东西给挡住了去路,我心意一动,一掐指,口说“破”,
一道黄烟气,妖物做的屏障就破了。
刚一破,就听见西厢房里传来一个怪里怪气拖长的声音:“哎呦,哪儿来的高人拉”
我四处环绕看了一眼,看到院子正中摆着一把椅子,于是,走过去,坐在椅子上,也慢条斯理的说:“三百多年的道行,就不想要了”
刚说完,只听见厢房门嘎吱一声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老头,满脸红润,冲我一挥手,一道妖风呼啸而来,我心随意动,一扭身,跨越十丈的距离,瞬间来到老头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嘿,在这儿呢”
老头,不对,是妖怪大吃一惊,退后几步,从手中变出一个拂尘,说道:“原来是来了个有道行的贼道士,好,让你尝尝我的九尾拂尘”说罢,又是一挥,“啪”的一声,我猝不及防,被忽然变长的拂尘击的飞起,装在了房门上,落在地上。
按道理,我四重天的修习对付一个三百年的妖怪,是搓搓有余,一个妖怪,三百年的修习,方能到前一重天的程度,九百年才能到后一重天的程度。要不怎么说,八仙中,唯有蝙蝠成正果的张果老修了上万年方能位列仙班呢。动物修道都不容易,这只黄鼠狼,区区一重天的道行,多了这个法器,居然能将我打的飞起。幸亏众人都在院子外面,不然这个脸就丢大了。这个场子,我一定要找回来。
我单手一撑地,拔地飞起,运气丹田,真气护身,咬破食指,凭空边念边画出一道符,大喊一声“打”。
之见符嗖的一下,直奔妖怪,妖怪一看不好,又是一挥手中拂尘,两物相撞,轰隆一声,符被打碎,妖怪也被震倒在地,口吐鲜血。
我落下地来,单手一指,妖物,还不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