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晓以前也是干记者这行的,窃听器这种东西没少见,光是她自己就用过不少次,自然也知道遇到这种情况,最好的处理办法,不是直接将窃听器扔掉,而是假装不知道又这东西,然后透露一些假的信息给对方。
“阿琛,你几天啊,对二叔的态度实在是太过了,他毕竟是你亲叔叔,你好歹要尊重他一下吧?”
“尊重?”白夜琛冷冷一笑,“那个家伙从来没拿我当我侄儿,我何必尊重他?”
“你还在记恨他上次把我弄走的事情么?”宋清晓忽然声音有些激动起来,用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声音,装出一副圣母白莲花的模样,颤巍巍道,“阿琛,二叔他都是为你好,他只是担心你会受到我的拖累,你不要因为我而跟家里人闹矛盾啊,他们毕竟都是你的亲人。”
白夜琛叹了一口气,似乎被宋清晓说动,“好吧,我会尽量克制自己,只要他不在反对我们在一起,不在对你下手,我可以对以前的事既往不咎。”
此时此刻,远在酒店暗室里的白挚,手中拿着一个扩音器,白夜琛和宋清晓的对话放大在了房间里,他皱着眉头,一张老脸神色严肃。
身边跟随多年的助理小声道,“听这白总和那个女人的对话,好像压根没有怀疑父亲的死和母亲的疯癫和二爷您有关,二爷,这件事,你怎么看?”
白挚皱着眉道,“现在暂时还不能那么轻易下结论,安排进松阳山的卧底,进去了么?”
“白夜琛带来耶鲁的人手虽然不多,但是各个都很精明,那里防守的及其严格,任何可疑人员靠近,都会被拦截住。”
“我昨晚不是让你切断那边的供电了么?断了电,他们也不用人进去修理?”
“白总第二日就让人接好了线路,因为我们的人进不去,所以就算想要烧毁也只能烧毁外面的电路……”
“也就是说忙活了一整天,一点进展也没有是么?!”
白挚忽然发火,火气大得惊人,吓得助理腿一抖,连忙低头道,“不过请您放心,只要白夜琛在耶鲁呆一天,我们就多一天时间接近松阳山。”
“怕是那时候就晚了,他难得离开T市,现在在别人的地盘上,俗话说,强龙不敌地头蛇,就算再厉害,只要薛家想动他,他照样活不过三天。”
“您的意思是,薛家有问题?”助理今天用餐的时候是陪同在白挚身边的,所以饭桌上发生的那些小摩擦,他看得清清楚楚,但从头至尾,薛少爷就没和白总搭一句腔,这两人按理说应该也没有什么交情才对啊。
“今天柯老板说,白总是他请过来的,难道,柯老板……”
“那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