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小手捣了捣男人的裤脚,然后迅速站起来,将手中的平板电脑递到男人面前,屏幕上是一枚做工及其精致的胸针,胸针是一只飞鸟的形状,翡翠做的眼睛,身上的羽毛是四十二种宝石制造而成。
“你看你看。”宋清晓惊讶地指着胸针下面简介的那一行小字,“这枚胸针的来历简直了,是你太奶奶的嫁妆,你太奶奶又在你爷爷结婚的时候交给了你奶奶,你奶奶又在你二叔结婚的时候交给了你二姨母。”
宋清晓声音里充满了惊奇,“这胸针想必就是薛景霆想要的东西了。”
说到这里,她又不自觉地皱眉,“可是,他要这东西干什么呢?这胸针虽然漂亮,可是却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白夜琛么指轻轻摩挲着手边的瓷杯,端到唇边喝了一口凉掉的燕麦,扯唇道,“这些宝物都有共同的特质,那就是华而不实,想不出薛景霆要这些东西会是出于什么目的。”
“哎呀,真是够了。”
宋清晓都快被折腾的头都炸了,伸手揪了揪头发,怏怏道,“实在不行,我们不如去找薛景霆谈判吧。”
“谈判也要有底牌,我们这样什么准备都没有,怎么过去谈判?”
“说的也是。”
宋清晓从白夜琛手里抢回平板,抱着便往书房中央的黑皮沙发走去,一屁股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她病怏怏地顺势躺下,然后抱着平板继续研究。
不知不觉,眼皮越来越沉重,宋清晓终于支撑不住,睡着了。
再次醒来,她是被一阵惊雷吵醒,外面狂风大作,窗玻璃被风吹的嗡嗡作响,她打着寒战从沙发上爬起来关窗,却发现一件西装从身上掉了下来。
是白夜琛的西装,女孩迷糊地揉了揉眼睛,走到窗台的位置,吃力地将窗户关上,外面嘈杂的雨声就这样隔绝在了一层玻璃之外。
她正要转身回去,却忽然瞥见不远处的别墅楼顶站着一个熟悉的高大人影。
一道闪电劈下来,那人精美绝伦的面容被照得煞白,她心里咯噔一顿,下意识地转过身,发现办公桌旁已经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影。
白夜琛呢?
宋清晓几乎是立时摔门而出,脚上趿拉着拖鞋,迅速朝着别墅的另一边跑去,长长的走廊像是故意被谁恶作剧一样的拉远,她怎么都走不到尽头一样。
白夜琛为什么会出现在楼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