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倾城夜总会出来的时候,宋清晓小心翼翼跟在白夜琛的身后,都不敢大声说话,男人此刻的脸色黑得堪比包公,看着就让人觉得压力山大。
她硬着头皮每走两步,就停下来等个两秒,再抬起脚往前走。
想起刚刚顾晋东说要送她回家时,白夜琛脸上的表情,宋清晓在心里腹诽,若不是环球传媒的这个项目重要,恐怕白夜琛当时就直接把合同书给撕了吧?
善妒的男人好可怕,尤其可怕的是这个男人不但善妒还强大。
她的忸怩对白夜琛来说如同火上浇油,男人停下脚步,忽然转过身来,勾唇一笑,“晓晓,你过来。”
他这蓦然的一笑,如同荼蘼花绽放,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带着几分危险。
宋清晓只觉得呼吸一滞,头皮阵阵发麻,站在原地脚趾头都紧张地蜷曲了起来。
她一向了解这男人,他越是生气就越是冷静,如果生气到了极致,就必然如罂粟般绽开危险的笑容。
“我不!”
宋清晓蔫了,想要后退,却已来不及,空荡的走廊上传来女人的一阵惊呼,紧接着就传来一阵包厢门被撞开的声音。
“啪”得一声,她被男人猛地按在了门上,漆黑的包间里没有开灯,伸手不见五指,黑暗中,宋清晓只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她支支吾吾地开口问,“白……白夜琛,你要干啥?”
“你猜。”
男人的嗓音黯哑中透着一丝压抑,他薄凉的唇贴着她的脸颊,耳鬓厮磨,“丫头,你可真是不乖啊,来带你参加一个商务会议,你都能给我招惹上狂蜂浪蝶。”
“什……什么狂蜂浪蝶?人家也没怎么样啊。”
宋清晓扭过脑袋,小身子刺溜一下要从他的臂弯钻出去。
“啪”又是清脆一声,她身前的路被一条胳膊拦住,白夜琛凑到她的耳边,危险的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道,“都要送你回家了,还没怎么样?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