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是一种无意识的,但也正是这种无意识的行为让他活到现在。这老头儿也不是一般人呀,若是一般人的话肯定没这个意志力,光饿也能饿死。
灵泉水被秦烈等人称为救命水不是没道理的,此水可解一般的毒,能让身体各脏器得到充足的营养。如干涸的苗遇到甘露一样,瞬间得到滋养。
做完这些后香玉才镇安候把脉,眉头渐渐地越皱越深,“有古怪呀。”
她不也相信脉象告诉她的,便掀开了镇安候的眼皮观察,甚至是看了舌苔。
“小玉儿,怎么了?这毒很难解吗?”谭墨拿着药瓶问道。
香玉摇头,“也不是难解,就觉得这里有一股奇寒无比的东西,像是活的,又像是死的。我怕把这东西惹毛了它会在候爷体内四下里乱蹿。”
“那是什么?”谭墨突然想到了南疆,“是虫子吗?”
香玉不能确定,“或许是吧。怎么才能把它引出来呢?我明白你说的蛊虫,若真是蛊虫的话那梅夫人就可怕了。难道她是玩虫子的行家?看那枚黑钉子也不大像啊。”
越猜测越是猜不出来,香玉只好抓头,到最后头发都快被她抓成鸡窝了还是想不明白。
“要不我们试试那些不一样的石头!”想到这里香玉眼睛突然一亮,心念一动,原本放在小楼里的蓝色的石头出现在手心里。
然后又给镇安候把了下脉,确认了那股诡异的寒气在何处后,将这石头给了谭墨。
“你将这石头拿着放在候爷的左手心里。”说着又摄来了几块红色的石头。
香玉拿着这些石头放在镇安候的其他肢体后,发觉这法子管用后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那股寒气有灵性。”
为了不挪动一点红石头就把一次脉,香玉情急之下顺着镇安候的穴位送入了一股自己体内的气劲输了进去,然后,一切就像是看电视一样清清楚楚。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香玉明白了,镇安候是个练家子,功夫应该还不弱。可是此时的筋脉却干涸得不行,里面有股黑气游走着吸收他的生气,碰到外面进来的丝丝红气便往相反的方向走,最后游走到镇安候的左手间,且越来越快。
很快,谭墨便看到他父亲的左手心里有股黑东西在弄,“香玉,怎么办?”
“拿刀放它出来!”
谭墨也果断抽出匕首在父亲的左手心里划了一刀。
然后那股黑东西便如虫子一样往外冲,谭墨一闪身,这东西掉在了地上,竟然吱吱叫了起来。
许是灵土地里的灵性太强,很快便把这团黑东西蒸得冒了青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