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犹如破窗,刘捕头终于明白桑无痕此行而来目的,他连忙再次下跪,呼叫:“大人,小人冤枉,我堂堂一州之捕头岂可干这样事?”
桑无痕冷冷看了他一眼。
叶嫣然则有一点诈唬道:“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让人同情,桑管家既然能来,一定有十足证据。”
刘捕头低头稍思,突然一声长叹,语音略带凄凉,缓慢道:“大人,我知道是谁了。”
吐出的几个字无疑令人振奋。
”说。”
“周夫人的贴身丫环杏儿。”
“怎会是她?理由?”桑无痕手一动,意示让他起来坐下讲。
“因为她问过我。”
“问你?”叶嫣然冷笑一声:“一个丫环问你这样事?”
“若姑娘不信,我没办法。”
“具体说说。”桑无痕言道。
“是这样,那天,我陪大人去现场之后,刚回衙门,在一个角落,杏儿拦住我,问周大人尸首抬回来没有。我答:正在路上。她话题一转,又问桑大人查没查出线索。我又答:可能查出一点,因为,他们准备去岳州重审一个名叫秦小的犯人。”
“慢着,暂且住口。”叶嫣然厉声打断他话语:“请给一个令人信服理由,为什么小小丫环一问你话,你便毫无保留地答?”
问的极为正确,桑无痕心里也很疑惑。
刘捕头双眼一垂,脸色尬尴,小声而说:“杏儿要我娶她做二房夫人。”
“啊。”叶嫣然一呆。
而卧房内,坐右床边忐忑不安的秀秀听得真切,心里顿时释然:夫君今回来说些什么做错事,要我原谅他这些奇怪话语,只不过是想娶周夫人丫环杏儿做二房,看来,他们应该早就有了肌肤之亲,唉,夫君,我还以为你犯了法呢,像这样事何必埋在心里,跟我明说便是,我一定会答应。
思到此,容颜一开,心放下来。
堂屋。
问话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