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要我说实话么?”
“当然。”
“好,像她这样案子,是交给当地衙门去办,若你所有供诉属实,担保她不会有半点事。”
含义很清楚:就算她进衙门,只要我跟知县说一下,绝对很快放出来。
李秋雨闻得话语,知他心情:既想让苗若煞供出主公,又不想自己当场徇私,这可能就是两全其美最好回应。
“我相信你,堂堂神捕说话应该言而有信。”苗若煞顺势坐在一把椅上,看来,再无反抗之心。
桑无痕也松开放在佐一琴肩膀上的手,缓缓地走向他。
“说吧,主公是谁?”
“这个人你如果不认识,也听说过他的名字。”
“别卖关子,好不好。”李秋雨言道。
“杜三峰。”
“什么?杜三峰?”桑无痕听得姓名心头一震:“你说的是不是三年前皇上亲自下旨,把在枢密院当枢密使贬为庶民的杜三峰?”
“不错。皇上之所以下旨,是看到了中书侍郎丁一秋参奏他的折子。”
“此事朝中官员人人皆知,折子上说他在陪皇上祭礼汾阴时,暗地收受地方官员财物。”桑无痕说道。
“对,可悲的是主公并没有做这样的事。”
“你怎么如此肯定。”
“听主公无意之中讲的。”
“当时,搜查他家时,我虽没在场,但闻言的确搜到了来历不明财物。”
“这是典型栽赃陷害。”
”好,过去的暂且不谈,因为跟本案无关,我现在问几个问题。”桑无痕急于解开心中疑惑,并不想纠缠皇上已下定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