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程老发出一声惨叫声，面目狰狞，却依旧再笑，嘲笑的，“你害怕了，……程玧皓，你现在害怕了吗，哈哈，因为你怕失去，就像失去你妈一样，你会失去这所有的一切……”
“你给我住嘴……”程二少终于遏制不住，狠手甩了他一个巴掌，“老不死的东西，你不配提我妈……”
“哈哈……”程老的脸都变了形，却依旧咬牙不肯松口。
“你说不说？！是不是给了傅宇煌？！说……”程二少逼视着他。
程老就是不肯开口，一双混沌的眸子，还是挑衅嘲讽的看着他，仿佛在说，一个是他绝对想不到的人……
“好，你不说是不是？！”程二少面色发沉，“给我爆了程昀华，老家伙，我看你亲眼看着你最疼的儿子被人干是什么滋味……”
程老表情露出痛苦之色，只是死死的咬着牙，不开口。
狼狈的表情，坚定的神情，令程二少更加不快，更加扭曲的仇恨涌上来，“给我找十个人来，我要他亲眼看着……”
程昀华意识模糊，在毒口的瘾里幻作，根本面无表情，甚至察觉不到痛苦，动作在行进，这一幕印在程老的眼睛里，就显得痛苦不堪，亲眼看着他的儿子被男人爆……
程老整个人的精神和肉-体都崩溃了，可是，他知道即使说出来，也没有用，程玧皓依旧不会放过他们父子的。
程老表情阴鸷的可怕的盯着程二少，咬牙吐出，“总有一天，这一切，都会轮到和你身边的人身上……”
“还倔嘴……”蚊子拉开他，“招不招！？”
程二少突然就觉得胃里不舒服，他想到了他的双胞胎，略显安慰，站了起来，态势，依旧优雅，“继续，别弄死了，我要慢慢的逼出来，就不信他不说……”
蚊子点点头，继续这一幕。
程二少返身出来，整个人呼吸到新鲜空气，就松了一口气。
新仇旧恨，在那狭窄的地牢里，会呈现白热化，会让人扭曲，而出来了就不会，或者说，他想到了他的双胞胎就不会。
这是他最重要的收获。他的儿子们……
程二少突然感觉自己很安全，很有依靠，安宁安静绝对想不到，他们给了他无尽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