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爵西,你确定要跟我们打?不先解决家庭矛盾?”花西年坐在摇椅上一副看热闹的表情,一头银发依旧那么刺眼夺目。
看着这张与花西月一样美的俊脸,顾爵西恨不得打烂了:“你们跟梦梦比,确实没资格。”
说完,他大步冲进卧室,霸气地扛起宋梦就离开了。
听着宋梦大喊大叫的,小空的黑眸中有丝丝落寞:“希望她没事……”
“她能有什么事,男人对女人的惩罚,无非就是那点事。”花西年帅气地站起身,说完后突觉心里有些发酸,不敢再继续待下去,跑去找小钱了,顾爵西现在忙着哄老婆,肯定不管儿子了。
说到底,谁最惨,他们三个大男人瞬间将武馆变成了托儿所。
车上,宋梦气得不说话,顾爵西不知哪里来的手铐,直接将她的左手和他的右手拷在一起。
顾爵西也是气得不轻,自从那晚宋梦不接他电话后,他就尽快处理完事情从法国赶了回来。
“老公不在,你也不寂寞嘛,三个男人陪你,挺逍遥啊!”酸溜溜的话明明不想说出口,但就是气得不受控的发泄出来。
宋梦美目一瞪,不甘示弱:“原来我还有老公啊,谢谢你的提醒,怎么我的老公不需要陪初恋情人吗?”
“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手机居然关机!我就是想跟你解释也没机会!”这话不假,之前事情太突然,贝贝苏醒后,病情一直不稳定,几次陷入病危,他都不知从何说起。
终于就在那晚给她打电话,本想在电话里先简单的跟她说说,可谁知,她理都不理他。
“顾爵西,你少找借口,你有的是机会解释,你就是不想告诉我!”
见她也不冷静,顾爵西呼出一口气:“梦梦,到家后,我原原本本告诉你。”
之后,路上两人再也无话。
一进屋,宋梦因手铐强行拉着他进屋,顾爵西却是直接抱起她,大步走向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