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彻闲闲放下一子,说:“在等你。”
江雪被他直接的表白呛了一口,慌忙落下一子,面上强装平静的评价:“杨总撩妹的手法有点过时了。”
“实用就好。”杨彻笑起来,修长的手指去收她被吃了的棋子,一颗一颗地。
江雪“哎呀”叫了一声,跳起来去抢他手里的棋子,说:“刚才不算,我没想好呢。”
杨彻将手举过头顶,说:“不许悔棋。”
江雪秀眉微蹙,闹起性子说:“那我不玩了。”
杨彻见她输急了,忙拦住她的去路,妥协说:“好,好,你别走,让你一回。”
江雪得意的拿过他手里棋子,笑嘻嘻的说:“刚才是失误,现在我要认真了。”
认真了的江雪还是没能反败为胜,托着腮坐在那里盯着残局研究,指控说:“我发现你太小人了,一开始就叫我让着你,我当然没好意思咬住你,你倒好,下手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杨彻笑着自认小人,说:“小人也没什么不好的,世人都远君子亲小人。”
江雪翻了个白眼,说:“我偏要亲君子。”
杨彻笑笑,不再与她争辩,站在亭外极目远眺,那时已近黄昏,这边日头还没完全落下山去,那边就隐隐有一疏形容未长开的月牙渐渐东升,他回头叫她:“过来看。”
江雪抬眼看到杨彻站在山头,萧萧肃肃,爽朗清举。天光微弱,他又是背光站着的,她只看得见一个长身的轮廓,像是摄影作品里的人,很不真切。
直到他走过来站在她身边,她才回神说:“看什么?”
“你看,他们回来了。”说着把江雪带到他刚才站的地方去,江雪才看见湖塘那一头一艘画舫缓缓行过来,船上灯火璀璨,在水面上流动如织。
江雪大叹:“哎呀,早知道跟他们一起去,你看那船多气派。”
杨彻说:“你想去的话,我们可以晚上去,游湖赏月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