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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苏海有些兴奋，又有些迷惑。
体内阴阳两道灵气已然消失，留下一道形如风眼的气旋。
这是……炼气三层？
若是徐安宁告诉他的没有错，凝成气旋就意味着他正式踏入炼气三层。可是先突破再有珠光宝气也是徐安宁告诉他的，在炼气三层上的遭遇恰恰相反。
他看向徐安宁，徐安宁也恰好看着他，眼神同样的迷惑。
看来徐安宁是帮不上自己了，李苏海微微摇头。
他心里犯嘀咕，徐安宁心中却是掀起滔天巨浪，真的突破了。
宛如一方天地的“杀”字真意，连他应付起来都要费些手脚，李苏海不仅有惊无险的度过，还利用“杀”字真意磨练阴阳两道灵气，相隔不久之后又一次突破。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不是“杀”字真意，而是李苏海的地脉又有成长，对此徐安宁是很清楚的。
“地脉！”
他轻声发出一句感叹，充满羡慕也充满喜悦。
李苏海的成就越高，意味着他前期的投资越有价值。然而他也只能跟在后面喝点汤水，地脉带来的真正好处，是他永远也无法触碰的。
心中一个视为常识的认知在崩塌。
修行之人都知道，地脉有优有劣，和成因有关。以与修仙相关的事物获得地脉，是最优等的地脉，相反被视为劣等地脉。
前者的例子是在弄海门掀起“腥风血雨”的周文成，如今是掌门的亲传弟子，更被默认为下一代掌门。
后者的例子就是李苏海。
铁船也好，木轨也好，都是世俗之物，按理说他的地脉成长性不如周文成，可事实并非如此。
前者有整个弄海门大力推广“云山雾绕”，后者，只有他出钱出力造船、造木轨，可周文成的地脉成长速度远不如李苏海。
“唉。”
烦乱的思绪化作一声叹息，眼中的迷惑越来越深沉。
李苏海的迷惑没有维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