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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月？挺不错的名字。你从什么地方来的？”
在直播间诸多牲口弹幕中，曹义摸了摸神族少女的脑袋，笑着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我只知道我叫暗月。”暗月小声低语，面露迷茫，“我只记得自己在路上孤独的走着，没吃的，就把自己给卖了，换成吃的。”
【呃——】
【把自己给卖了，换成吃的？】
【这少女智商堪忧啊，】
【小朋友，叔叔这里有糖，要不要跟我来？】
“听他们说，成为奴隶，每天都能吃饱，是吗？”暗月仰起头，眼睛闪亮，露出憧憬的目光。
“呃，吃的管饱。”曹义善意的笑笑：“你真的不记得自己是谁，来自于哪里？”
暗月继续摇头。
“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因为漫长的封印，导致记忆完全丧失？”曹义微微蹙眉，他对神族了解的太少。
直播系统不是异界百度百科，对神族没有什么详细的介绍。
暗月刚刚出生的时候，就因为预言被封印起来。神族并没有所谓的血脉记忆，只有血脉神通，所以暗月对神族，对自己的身份一无所知。
“然后，你的名字是端木雪？”曹义转过身，向拥有魔龙血脉的端木雪伸出手：“你又是因为什么理由成为奴隶？”
“家里没钱，妹妹和哥哥快要饿死了。”端木雪小声道：“所以我把自己给卖了，希望能让他们活下去。”
“卖了多少钱？”
“五千个铜币。”
“五千个铜币？”曹义眉毛一挑，“你不是凝体六重天，也就是生死境的修炼者吗？五千个铜币就把自己给卖了？”
“凝体六重天？”端木雪面露迷茫，“我是凝体六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