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走,四小姐会到葵后身边,还能保证生命,不放我走,四小姐一定会丧命此处。若是我赌输了,大不了我和我的家人被族诛,可若是我赌赢了,于老掌柜和葵后而言,谁会在意其中的曲折?”常闲威胁到。“然而,无论如何,四小姐的性命只有一次,刀府的顾峰,临江会的乌大有,还有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沈姓道士,你们……敢和我赌吗?”
冯嫣的脸色有些胀红,此时,常闲确确实实是在挤压她的喉管。她竭力忍住难受,保持冷静。
此时,于双方都是两难。
唯一的焦点,就是冯嫣的生死。
沈叔乐,顾峰,方小花这些人没有人敢和常闲对赌。
这个鬼面的家伙,谁知道他的真心是如何想的?
特别是沈叔乐,哪怕是十分之一的概率也不敢拿四小姐的性命去开玩笑。
道主那边的任务,就是护送冯嫣回到沈家,若是冯嫣在此丧命,难道护送一具尸体也算是完成任务?
看见沈叔乐等人有所等待,常闲稍稍松开了些左手。
冯嫣得以有了略微的轻松,鼻息有些粗重地呼吸空气。这是生命对于空气的本能,即使是她再遇事冷静,也不能幸免。
她洁白的脖颈之上,有了红色的印子,那是常闲造成的捏痕。
…………
花伶逃了出去,刚出怀安城。
她身形委顿,这是施展了阴玉鉴中玉玄大法的后遗症。
好在城外还有接应她之人。那人约五十岁数,看上去多有尘世劳顿。
若是沈叔乐等人在场,肯定会惊讶;因为那人就是怀安城外山坳之中的茶老板!
“花女史,”茶老板慢慢说道,“请随我来。”
花伶点点头,有些气促:“有劳钱叔。”
两人向着那处山坳中前去,茶摊背后,有一处乱石堆,其中有一处密室。
这个时候,从花伶身后传来一阵轻笑。
“啧啧啧,我们的花伶女史,怎么如此狼狈?”
花伶不需回头,就知道此人是葵后手下的女史兰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