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狠辣论残酷论血腥暴力,怎么也应该是他这个从小见惯了各种黑暗肮脏甚至沾染过人命触碰过鲜血的黑道太子爷更胜一筹。
可偏偏,面对江景琛,他的那些冷酷血腥暴戾会不自觉的消失。
那种感觉,准确来说是被压制,所以自动臣服。
越想越不爽,傅瑾郁的表情更难看了些。他觉得自己今天就不该来,应该把那个去南美的任务给接下来,也趁机好好玩玩儿。
“算了,还是我走吧。”
傅瑾郁说着就站起来,逃也似得转身就走。
在他把我放在门上,准备开门时,清楚的听到背后江景琛慵懒肆意的声音:“交换个消息给你,你家老爷子最近跟那边接触的很频繁,你知道么?”
那边是哪边,江景琛不说傅瑾郁也知道。
他的脸色在瞬间阴沉下来,肃杀的眼眸里涌动着冷漠嘲讽的光:“呵,还是不死心啊。打算把那个私生子找回来钳制我,还是干脆……换掉呢?”
“祝你好运。”
江景琛心情大好的笑了笑,傅瑾郁更不爽了,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妈的,就知道跟江景琛见面就不会有什么好事。
傅瑾郁走了之后,江景琛把面前的酒拿过来一饮而尽,然后拿着文件袋起身。
“走吧。”
厉于哲回过神来,连忙跟着。
偷偷看了眼boss的背影,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可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没办法,只好闭嘴。反正boss无论做什么都是正确的,他只要服从命令就好。
江家,本宅。
安宝贝趴在地上找了很久才找到自己不小心掉到床底下的手机,拿出来才发现已经没电关机了。
“也不知道妈咪看到我的电话没有。”
安宝贝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把手机插上充电,然后就踩着妥协吧嗒吧嗒跑到浴室洗漱去了。
他进去没多久卧室的门就被推开,江景琛悄无声息的走进来。
一眼就看到了安宝贝正在充电的手机,一抹幽暗在江景琛的眼底一闪而逝。
他收回视线,站在浴室门外敲了敲:“宝贝,洗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