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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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镇一如既往的热闹,沿途的游侠儿,来往的商队瞧见酒馆门前挑起的那杆青旗,终究是忍不住肚子里馋虫的闹腾,总要进去喝上两口才罢休。
酒馆里,段天德趴在柜台上双手飞快的打着算盘,对着账本乐此不疲的算着这个月又有多少银子进账。
这个向来以吝啬出名的酒馆老板唯一的乐趣大概就是看着白花花的银子流进自己的口袋了。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段天德算完这个月的进账,发现收入极为可观,脸上笑容越发灿烂,饶有兴致的看着酒馆里那些喝着烈酒,谈天说地的江湖儿郎。
这些行走在各地之间的商队护卫,江湖游侠儿可都是他的衣食父母呀。前些日子,在一队从北方而来的商队那里新进了一批产自北燕的烈酒。
北燕太冷,各地烈酒,向来以北燕所产品质最佳。据说那几十坛九酝在盛产烈酒的北燕都是一等一的烈酒。
这些江湖儿,一个个傲气得很,在什么事情上都喜欢较个高下出来。尤其是在喝酒上面,谁都不怕谁,都嚎着要喝最烈的酒。
段天德转着眼珠子,琢磨着该怎么把酒窖里那几十坛九酝卖出去。以段天德的性子,自然是不能简单的买。得找个好的由头,才能卖出高价来。
段天德在青石镇以吝啬出名,但是在做生意上面,他可从来不吝啬。
一共四十坛九酝,一坛十斤,那队商人叫价三两银子一坛,四十坛足足花了段天德一百二十两银子。
付钱的时候,这个把银子看得比性命还重要的吝啬老板手都在抖。
是他娘真心疼呀!
小老板偷偷算计着,四十坛九酝,花了一百二十两银子,老子不从你们身上敲出一千两银子来,老子还能叫段天德?
抬头看见中央有一桌汉子,已经喝了有两大坛酒,似乎还没有停下的意思,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的在那里互相叫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