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在娜娜的脖子的一个地方按了一下，应该是一个穴道，因为娜娜马上松开了我的脖子昏了过去。
姜清把我扶起来，林荣恒过来查看我的伤势，说“怎么咬成这样了，快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不等我回答，姜清冷漠地说。
灵修也说“不用。”
刘大妈这时嗷得一声扑到娜娜面前就开始喊“娜娜，娜娜，你怎么啦？”然后又对姜清喊“你杀了我家娜娜，你要赔我家娜娜来。”
刘大妈虽然嚎地很大声，但看起来并没有丝毫伤心之色。
姜清问“你想要我们怎么赔？”
“至少要80万。”
我忽然觉得娜娜有些可怜了。
林荣恒这时好像才反应过来什么似的，指着地上娜娜问“这是娜姐姐？她不是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吗？”
刘大妈不敢直视林荣恒的目光，头偏在一旁很不自然地说“我，我那是骗你的，娜娜她得了神经病，不方便见人。”
这么明显地撒谎，林荣恒当然不回信。他走过去查看女孩儿的容貌，过了一小会儿才说“真是娜娜姐。”
他把娜娜抱起，就要往外走，刘大妈然后不会让，拖住林荣恒的腿不让他走，还大喊“不能让她出去，不能，不能啊。”
我不想再看下去，说“走吧。”
刘大妈听见我的声音，终于想起来还有我这个筹码。她人上了年纪，本来记性就不好，现在情绪都这么激动，光顾着怎么掩饰把娜娜藏起来的事儿去了，一时没想起我来也是正常的。
不过，当她想起我来的时候，也意味着我又要遭殃了。
刘大妈掏出小铃铛，晃了两三下。
我看见林荣恒抱着娜娜就火了，他的脏手怎么可以碰娜娜。
起先我的身体已经有些恢复了，所以姜清没在扶住我，灵修也只是站在一旁，所以他们谁也想到我会突然暴走冲上去就要把娜娜夺过来。
林荣恒也没想到，被吓了一跳，不过看见是我，也怕伤到娜娜，就把娜娜给了我，吼道“你干什么？”
我不想理他，看着周围的人，刘大妈坐在地上，头发凌乱。
灵修问我“大一，你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