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中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怒骂,李承彦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气急败坏,语气平和地回答道:“你所说的这些,也都只是谣传而已,是有人在恶意中伤我李家。
如果你们不相信,就可以让那位重要的证人来这当面与我对质,如果我所说的有一句是谎话,就让我李承彦不得好死!”
虚伪!
那人只怕早就死在你李家的手下了,又怎么来这对质?
楚铭在心中鄙视道。
不过他也不得不佩服李承彦,短短时间内,便将所有的罪过都推给了死人,让人无从追究。
“现在,我倒是很想问问,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这么为他辩解,又或者你根本就和陆尘一样,也是云腾帝国的奸细?”李承彦追问道。
奸细?
这便是要将莫须有的罪名加在自己的身上了。
不过楚铭并不在意,继续说道:“我当然不是你口中的奸细。”
“那你又要如何证明?”李承彦淡淡地问道。
李承彦也不再与楚铭多说其他的话题,而是专攻楚铭身份的问题,只要坐实了楚铭的奸细身份,那楚铭之前所说的话便都成了无用的废话。
一个奸细说的话,谁会去信?
至于所谓的证明,李承彦根本不在乎,因为不管楚铭怎么证明,他都有办法让这一切完全作废。
这就是他给楚铭设的一个圈套,一个无路可逃的圈套,只会越陷越深。
“证明?我当然可以为自己证明。”楚铭早就在心中想好了解决的办法,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样东西,高举着说道:“这证明,够了吗?”
楚铭举着的,正是当初司徒空留下的那块玉牌。
说我是奸细?
还要证明?
那我就给你证明!
在楚铭亮出这块玉牌后,观众席中的众人便又再次爆发了新一轮的议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