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他们谈话的时间不多了,因为在下一刻,顾一昇便要跟随其“主人”前往一个地方,而那个地方发了一个脍炙人口的故事——渑池之会。
其实在顾一昇第一眼看见蔺相如的时候,就已经摸清了自己这位“主人”的性格。这人有深谋远虑,而可以将生死置之度外,做事稳重且谨慎。
来到渑池,就是大人物之间的交谈,顾一昇也只能远远地看着。
这是强国外交,而不是纯粹的撕逼。两国都为自己德尔利益,而放下干戈,平心气和地谈了谈。且看看当时的形式,赵秦开战,反倒是他国得意。在东边,赵国要受到来自强齐的威胁,而至于秦国,巴蜀之地早已受到楚国的反攻。所以说,这只是一个暂时性的结盟,一个暂时性的阴谋。在这战乱的时代,所谓的结盟,也只是说你我先别打,等我把别人干掉,我再来干你……
秦王与赵王谈得也是开心,一致达成了你我先不打的共识,便开开心心地喝起酒听起歌来,于是乎,后面的主角蔺相如也该出场了。
至于蔺相如如何在这装逼,顾一昇不关心,最重要还是和氏璧的下落。现在的话,和氏璧仍是在赵国王宫之中,或许再过几十年才落入秦人之手。
重头戏仍没开始,角落里准备美酒的仆人正在窃窃私语。
“看到坐在角落里的那个人了吗?他就是前些天羞辱大王的那个。”浓眉大眼的仆人说罢,指着右边的蔺相如。
另一个轻声附和:“岂有此理,这人如此狂妄?”
“岂不是。”
“赵国人就这一副嘴脸。”
“现在就是你为大王效命的时刻,将这包药,倒进那家伙的酒杯中。”浓眉大眼者从怀中取出一包东西,递给身旁的人。
“毒药?”
“非也,这是泻药,也好捉弄他一番。”
“也对,当真不是毒药?当时候弄死这赵国人,会给我们惹来杀身之祸。”
“放心,真是泻药,倒下去就是。”随后,他拆开药包,将白色粉末倒进了酒杯中。“看吧,这根本就看不出来。”
由于心中对赵国人存在着鄙夷的年头,另一个仆人想也没多想,便端着酒,若无其事地放在了蔺相如的桌上,便退回角落。
当蔺相如将美酒放入最终,那个坏心肠的人,才放下心来。
秦王突然要求赵王弹一曲,不远处的顾一昇知道,好戏来了。当秦国的史官上前记录此事之时,蔺相如就明白遭人欺负,便立马上前要求秦王敲敲盆缶。
蔺相如可是有名的愣头青,秦王也是畏惧其三分,只是为了自己面子,哪是会愿意。
正当顾一昇认为蔺相如开始展现自己的有勇有谋之时,场景却突然安静了。
他疑惑看了眼,只见蔺相如皱紧眉头,面色凝重。一时身旁的人不知情况,皆是用奇怪的眼神望着他。突然,蔺相如身子一屈,单膝跪地,抱着肚子,一脸痛苦。
秦王身旁众人以为他是被大王威严所折服,不禁捂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