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萧承逸原本灰白的面色也有所恢复。
南宫麟在这观察了半响,而后起身看了一眼一直守在旁边担忧不已的慕浅羽道:“浅羽你放心吧,承逸没事了,应该在三天之内就会醒过来。”
脉象已经恢复正常,内力也没受损,唯有身子虚弱了些。
闻此,慕浅羽紧绷的心弦猛地一松,面上闪过一抹惊喜,总算松了口气。
十几日的担忧,总算在这一刻松懈下来,慕浅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压在身上的压力,瞬间就没了。
虽然萧承逸还没醒,但毕竟人没事了。
只要萧承逸无事,她便觉得任何问题都不算问题了。
因为那个人就是他的依靠。
只要有他在,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南宫麟还要忙着去看那些百姓,便赶去了外宅。
慕浅羽在床边坐了下来,弯腰靠在萧承逸胸口,感受着那平稳的心跳,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小姐。”
月竹端了刚刚泡好的茶来,结果进来之后便见慕浅羽已经靠在萧承逸身上睡着了,睡的格外沉,似乎半点声响都听不到。
月竹放下手中的茶盏,走上前去将被子拉过来,动作轻轻的给慕浅羽盖在了身上,随后便退了出去。
“小姐睡着了,咱们还是不要进去吵她了,让她多睡一会吧。”
月竹拉着欲要进门的月萤退的远了些,眼眶泛红。
这些日子慕浅羽就没真正睡下过,只有累极了的时候,才靠着床边闭一下眼睛,还经常睡不好。
如今萧承逸没事了,她才能如此安然的睡下,吵都吵不醒。
翌日清晨,萧祁先醒了过来。
“您老跟我师傅做什么去了,怎么伤成这样,加在一起都已经一百多岁的人了,居然还这么叫人不省心,您知不知道这次您的老命差点就交代了。”
萧祁刚刚睁开眼睛,脑中的思绪还未恢复清明,便见门被打开,慕浅羽进来之后,便将他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臭丫头,你做什么,老头子我没被别人重伤而死,倒是被你吼死了,你懂不懂什么叫做尊老爱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