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意图毁掉高祖之物,只怕不是开玩笑吧。”
萧承逸伸手将慕浅羽拽到身边,右手按住她的手腕,为她输了些许内力,语气不善,目光冷的很,周身更是冷意盎然。
安王如此猖狂,在宫门口欲要伤慕浅羽不成,现在居然要毁鸾凤琴,没有毁了琴,却伤了慕浅羽,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咽的下去。
“安王,你也太为老不尊了吧,你都四十好几的人了,又是前辈,竟然出手为难晚辈,仗着自己有军功就在皇帝舅舅面前如此猖狂,还说别人放肆,不知道谁放肆呢。”
就在众人沉默不知如何打圆场的时候,尹天澜忽然站了出来,看向安王的眼神很不屑。
一个长辈这样不要脸的欺负晚辈,她都觉得恶心。
嘉和长公主本想拉住女儿,一个没拉住,女儿就冒出了这么一番话,丝毫不怕得罪安王。
她无奈的看了怒气冲冲的女儿,欲要开口,思索片刻,还是没说什么。
这事安王的确做的过分。
其实在场的很多人都这样认为,只不过安王权势太大,在景帝面前都无所顾忌,因此没有几个人敢说真话得罪安王,不然吃亏的还是自己。
“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敢指责本王。”
安王本就因为萧承逸还了他一掌,落了面子,这会子又听尹天澜讽刺他,更是怒不可遏。
尹驰护着女儿,听了这话,不屑的哼道:“澜儿说的也没错,安王兄你好歹也是一个长辈,作为长辈这样难为晚辈,你难道不觉得不妥么,更何况你居然想要毁掉高祖的东西,这可是大罪。”
“我几时要毁掉那鸾凤琴了,我不过是要试探试探一下那丫头片子的武功,我还以为慕萧的徒儿有多能耐呢,也妄想跟我女儿争,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安王冷喝一声,看向慕浅羽的眼神满是讥讽。
这般无耻行径也实在是够了。
明明就是要毁鸾凤琴,可死活不承认,还讽刺慕浅羽的武功不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