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的随从开口道:“我们家公子要在这喝杯茶,难道还要别人同意?”
这话说的极为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态度。
慕浅羽知道萧承帧的身份,太子自然有这个权利。
可别人不知道,澜月楼的老板忍不住笑道:“我也看得出来这位公子身份不一般,只是这雅间确实是云公子包下的,云公子是我们的客人,我们自然要为自己的客人负责。”
萧承帧没有说话,只是抬了抬手。
随从立刻拿出一锭金子砸在老板身上喝道:“拿去!”
那老板见此,俯身拾起掉在地上的金子,莲步轻移,走到萧承帧身边,将那金子放在桌上,笑道:“规矩不能破,莫说是一锭金子,便是黄金万两,澜月楼的规矩也不能破。”
慕浅羽坐在一旁,眯着眼睛看好戏。
这老板果然是个角,早已看出了萧承帧身份不一般,却还能如此脸色不变,也当真是叫人忍不住高看一眼。
刚刚慕浅羽跟这人要十两银子都无法要回去。
现在这人却视金子为粪土,当真是个很有原则的人。
萧承帧终于忍不住抬头看了看这澜月楼的老板娘。
这老板娘他知道,月如霜今年才十七。
澜月楼背后也有宫里的人撑着,至于是他的哪位兄弟,他还没有搞清楚。
不过他们这些皇子,在京中都有自己的产业,倒是不足为奇。
这澜月楼来过也不止一次了,倒是还没遇到过今个的情况。
“什么人来也不能破?”
萧承帧好整以暇的看着面色不改的月如霜道。
“什么人也不能破。”
月如霜嘴角依然带着温和的笑意,只是意思却坚定的很。
不过这话才落,一柄寒剑悠然出鞘,直接架在了月如霜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