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逸没有回答她。
找不到钝器,并不代表要放弃。
慕浅羽走到门口,盯着那紧闭的门琢磨了好大一会。
觉得只有用凳子直接砸开是唯一的方法。
只是这门实在是不好砸。
于是,她转头又走到窗子跟前,觉得还是窗子好砸一些。
打定主意,慕浅羽没再犹豫,转头搬起床边的矮凳,举起矮凳对着窗子就要砸下去。
只是还未等她手里的凳子砸到窗子上,她的胳膊就被人抓住了。
身后传来那人依旧平淡的声音,“本王说了,不许任何人破坏这。”
“那你就想办法出去。”
慕浅羽急了,丢掉手里的凳子,转头瞪着萧承逸道:“你又不是没有办法,为何不想办法?”
“即便你出了屋子,也走不出去。”
十一叔的阵法,连他都要费些脑子。
只怕她也不会轻易闯出去。
“那也总好的过呆在这里。”
慕浅羽秀眉紧蹙,语气里满是不悦。
“睡吧。”
萧承逸指了指她身后的床。
慕浅羽顿时瞪大了眼睛,眸中波光粼粼。
他什么意思?
“那你呢?”